耸耸肩，朝她后看了一。“那你呢？”

很诡异，她在对着后的空气讲话，但想起一个小时前自己也过同样的事，也就默默闭上嘴。

“…何必呢？生死有命，不要太执着，她心里又没有你…我不跟无法沟通的蠢说话！”某人生气了，转要走，步伐一顿，又没辙地回瞪一。“我实在很不想同情妳，但──算了，自己睛亮一，否则真有什么事也是妳自找的！”

这…是在跟她说话吗？

华承妍不是很确定。

回到家，拿医药箱，看着上大大小小的伤，忍不住又悲从中来，抓起手机便拨往男友那。

刘致嘉一听她又摔车了，连忙安抚她，要她别哭，下班就立刻过去看她。

也许就是这样的殷勤贴，才会让她与他走到现在。

平心而论，她真的到想跟他牵手走礼堂吗？更多时候，其实是贪图有人陪、有人疼、有人在乎的觉，这世上，有多少人不是这样？情这东西，渺茫得有如神话，有些人一辈也遇不到一次，没那样的刻骨铭心，就真的要孤老一生吗？

不，她不想。

所以，往一年，他求婚，而她也到了适婚年龄，考虑了几天，就了。

她大致理好上的伤，约莫在晚餐时间，刘致嘉到达她的住，带来了晚餐，还有一瓶红酒让她压压惊。

他们小酌了一，也许是不胜酒力、也或许是这些日的折磨，已经让她心俱疲，她觉得好累，好沈重，再也撑不住…

“妍妍──”

谁？谁在喊她？

除了父母，就只有一个人，只有那个人会这样喊她，但是她太生气了，不想要记起他，那个让她追在后跑，哭着喊“毓毓”的男孩…

“妍妍，妳听到没有？醒一醒，不可以睡！一睡就醒不来了，我不要妳跟我一样，妳要好好活着，连同我的分──”

好吵！吵得她都不能安心睡了！

耳边聒聒噪噪地吵，外由远而近的喧嚣，在在得她不得不撑开。

映帘的是她的丽俏房东，然后…然后，她就什么也不知了。

再一次跌眠中，这一回，终于能够安安静静睡个好觉。

这一回醒来，是在医院中。

“醒了？”床边，是她最后一见到的那个人。

“我…为什么…”她不是在家里睡觉吗？

“是啊，差一觉到阎王殿。”彷佛能看穿他人思绪的俏房东，没什么表情地哼了哼。“要不是那只笨鬼很持要拉妳回来，我其实不太想。”

生生死死不过就是一次回，棋局玩完了，抹掉重来就是了，有什么好执着的？只有生，没有死，这世间如何运行？

偏偏她边就有一堆看不开的执着人，得她想不手都不行。唉，谁教人要了她绮情街，就归她了。

“妳在…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