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公贡献不少，记得恩一下。”

她闷笑。“你连爸都要欺负。”

梁问忻伸臂揽过她，由她去笑。

有一段时间，他们都没再声，静静地依偎着，等待即将到来的黎明。

远方传来啼声，她枕着他的肩，凝望苍穹的那抹白。

“天亮了，是新的一年喽！”她说。

是啊，天亮了。

再长的黑夜都有尽，人生的黑暗终会过去，盼到黎明。

“容，谢谢。”他低低地，轻不可闻的声狼，似在自言。

“谢我什么？”

谢她，给了他情，为他育新生命、有个吃年夜饭的地方、给了他那么可的一群家人，还有——一段全新的人生。

一切，全因她而有了不同，这世上，他再也不孤独。

他伸手臂拥了她，牢牢地，护住他生命中的曙光。

【7、吃得苦中苦】

从小，老师就教他，吃得苦中苦，方为人上人。

可是谁来告诉他，他明明吃了那么多苦，在这个家依然是二等公民，没有成为人上人。

有关家大老爷在，大老爷最大，他多吭一声就会被他的家婆瞪。

回到房里，她最大，他家慈禧老佛爷嘴角一垮，别说采衣娱亲，要他舞龙舞狮他都认了。

第一年，儿刚生了，

他还能玩玩儿心理平衡一下。

再隔两年，措手不及又多个女儿，从此更是为为婢。

学说话的小表翅膀了，学会嘴，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他老你一句我一句地，不知是他常和老嘴的现世报还是怎样，他家小小小年纪就很不孝。

午后，小表的娘替他洗完澡，不等衣服穿上，就光着**到跑，被他瞧见，忍不住嘲两句。“这么小的鸟也敢带来遛，知不知羞耻啊必蔚？”回家去藏藏羞吧他！

“，是…”小小年纪，一通，把学来的动名搬来献宝。

“是被啄的小蚯蚓吧！”他回呛。

“蛇蛇——”还用小小的手臂比极限大。八成是从他那个看Discovery频的娘那里学来的。

“你要是大蛇，你老我不就是龙了？”别笑死人了。

谁知，小表愈大愈不禁玩，不过才讲他两句，就一泡泪凝在眶要哭不哭的。“把，不蔚蔚…”完全受到父亲的嫌弃。

死小，你说什么鬼话？是男人的话给我长，别净学咱们家那个婆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