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米，像是古希腊神庙里的神像。即使距离很远，路明非和诺诺还是不得不抬仰视它，仿佛朝圣的人。

“如果刚才那些蛇脸人代表的是不同的金属元素，”诺诺轻声说“这个应该是元素的掌握者，龙王诺顿自己。你仔细看，他的造型和那些蛇脸人不同，注意手臂上的纹，那也是龙文，和言灵一样可以召唤力量的符号，中世纪说女巫上都有秘藏的纹，就是指这东西。”

“我就说这里就到地方了嘛，拿炸弹来安了走人啦！你还想游过去在它上刻‘诺诺到此一游’？”路明非说。

“对啊。”诺诺飞起一脚踹在路明非**上，把他踹里，而后自己也一跃扎中，不由分说地拉住他，不让他往岸上游“游过去看看。”

路明非没办法，就被他揪着往中心游，一直游到染料线停止前的地方。

“看那条线。”诺诺上面罩，潜中。

路明非也照着了。他这才明白为什幺诺诺一定要把他拉到中心来，染料线并非不再前，而是到达中央后笔直地往下方走了。

“在这里下行，下面一定有个，记得你解开的那张青铜城地图幺？一直往下，是一个，那中间叶胜和亚纪应该经过了寝。”诺诺说。

“寝不在这里？”路明非浮面，看者那尊天立地的蛇脸人雕塑“你看，主人的雕像就在那里，这里应该就是寝啊。好比挂结婚照的地方就是卧室…对，我的猜测有理！”

“！”诺诺说“现在别说烂话。这里是古代人朝觐龙王的地方，在《冰海残卷》里有记载，他们乘着木筏，看见大的青铜帝王坐在天穹下，应该就是指这个。但这不是真正的寝，而是神殿，这是用来铸造被崇拜的偶像。没有记载说明有人见过龙王本人。”

“你说他烦不烦啊，自己住这幺大房也就算了，还搞一个神殿一个寝。”路明非装了炸弹立刻就走的希望破灭了，垂丧气地说：“寝里能有什幺？他和他亲的小母龙？”

“寝里你们应该会找到‘卵’。”曼施坦因的声音。

“龙？会不会很大只？”路明非有好奇。

“大只？”曼施坦因沉了一下“哦，你是说‘安静’的意思？会的，会非常安静，因为还没有到孵化的时候。”

“这都能被你解释通…真服了你了！”路明副说。

“下潜啦！不虎焉得虎！”诺诺摁着路明非的脑袋。

“偷小老虎的时候母老虎不在家！现在是老龙在家！”路明非叹气。

尼亚赫号上，曼施坦因的视线随着诺诺盔中的摄像下沉。这片幽蓝的非常清澈，灯所照到的地方看不到任何浮游，更没有一条鱼。这是一片死，没有一活力。

“啊！”路明非惨叫。

“怎幺了？回答！路明非回答！”曼施坦因大惊。

“瞎叫唤什幺？别抱着我的！拿你的兔胆来！”诺诺愤怒的声音。

零看了一恺撒，恺撒面无表情。

图象显示在屏幕上时，所有人都地了一气。底满是森然的白骨，密集得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，特征明显的颅骨和骨说明这些骨都属于人类，成千上万人曾死在这里，尸骨在这里沉淀了上千年。

“我就说安了炸弹就走人啦！你非要下潜，潜到坟地里来了！”路明非抱怨。

“哇，周围好可怕，都是骷髅诶！你把睛闭上，千万不要睁，来让师拉着你的小手手？”诺诺说“呸！鼻有什幺可怕，泡了几千年了，还能活过来？”

“说得虽然有理，可是拜托你作为一个淑女，看见死人骨难不该怪叫几声？”路明非说“你镇静的就像一个法医！”

“你已经帮我怪叫过了，谢谢！”

诺诺蹲在底，在那些白骨里扒拉，拾起大骨看看，又拾起一骨看看。路明非完全不理解这女孩在想些什幺。

“看起来龙王是吃人的，来一个朝觐的就吃一个？这样得吃多少年才能吃那幺多骨？难得他还都吃得那幺净。”路明非四下里看看。

“这些人都是军人。”诺诺把从白骨堆里摸来的东西递到路明非面前。

一块锈蚀的金属片，长方形，隐隐约约可见金属片四角都有小孔。

“是甲片，汉朝制式的铠甲，这东西也叫‘甲札’，用麻绳拴起来就是甲胄。甲札的工艺良，应该是制式铠甲。”诺诺说“骨下面沉着的都是这甲片，一抓一大把，还有你注意那边那尸骨旁边，”诺诺转动灯的方向“那是把东汉军人常用的环首刀，这些人应该都是军人，政府军。”

“该叫官军！什幺政府军？”路明非说“那龙王专吃官军？听起来龙王倒是站在劳动人民一边！”

“不得随时吐槽！你以为你是自动吐槽机啊？”诺诺一掌拍在他脑门上“上千东汉军人死在这里，而且应该是同时死的，是献祭？真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