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觉得不能了。”

“妈的，小弟跟你这样，我真丢脸！”诺诺似乎怒了。

“小弟？”

“你是我学弟啊。”诺诺说“我和古德里安教授不远万里从国跑回中国来招生，我不会让你逃过我的手掌心的！来，让教育你一下。首先，所有女孩都是要追的！你不主动你惦记着人家主动跟你表白？其次，对于女孩最重要的无非是幸福，这个男孩有用没用不是绝对重要的，而是，你能不能给她幸福！”

“幸福？”

“比如说，如果陈雯雯很喜你，但是你对她没觉，但是有一天你考试考砸了，无比沮丧的时候，忽然看见陈雯雯开着一辆法拉利来接你，在大广众之下摸着你的发说，别担心，努力啊，下次会考好的。你是不是觉得幸福得要爆了？就算你对她没觉，是不是也立刻从了。”

“立刻！绝不犹豫！傍自己上一狗绳儿，就汪汪地跟她跑了！”路明非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
“没息！这样就显得太贱格了啊，怎么也得小小地扭动一下迎还拒嘛！”

“…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
“破釜沉舟喽，要追一个距离你那么远的女孩，就该不惜工本，不怕失败。成功了是你赚到了，失败了是理所当然，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嘛。”

“怎么破釜沉舟？”

“对所有人说你喜她呗，大声地说。把男人的尊严和未来都赌上去，”诺诺说“你懂女孩么？没有一个女孩会真的讨厌一个男孩对她足够诚实和大胆的表白，就算她不接受，她也会记得你。”

“记得我又怎么样啊？”路明非有沮丧。

“带着你好的记忆去国读书，你看这个建议怎么样？”

“听起来还是好悲惨…”

“最好的结局不属于一般人了，总是得你在万军丛中杀一条血路，最后一条狗，穿越无数龙骑的炮火，在剩下最后一滴血的时候，挥改变战局的一爪！你要是死在半路上了，也很自然呐。不过不冲向炮火的狗不是好狗啊！”诺诺说。

路明非愣了一下，他觉到诺诺话里的杀气，前就浮现那张漂亮冷漠的脸儿。那个钢刀一样的女孩…现在她挥刀了，一刀正中路明非的心，血四溅。路明非了他人生中大概是最大胆的一个决定，他要那只冲向炮火的小狈，在毕业前的最后三个月，他和陈雯雯的最后时间里跟陈雯雯说他喜她三年了，无论这最后一爪多么虚弱，能否攻破女孩的防线，但是他决心要一条好狗！这让他心里一奔涌。

“知啦！”他说。

“要有，如果不知她喜什么，就玫瑰吧，红的，没有女孩会真的不喜玫瑰，要有音乐，音乐比语言更有打动力，最重要的就是要当着所有人说来，这是你的胆量！”诺诺说“好运吧，小弟！”

她下线了，路明非没有再回答的机会。看着那个灰的大脸猫像，路明非忽然有觉，觉得他这次大胆的表白会成功，为此他可以放弃去国的机会，也可能为此他再也不会看见诺诺，这个像是小巫婆的女孩。他忽然有动，觉得自己会怀念诺诺的，在诺诺之前，从未有一个女孩那么贴近他跟他这样的话，即使陈雯雯也不曾有过。

他有古怪的错觉，在他成功跟陈雯雯表白的那一刻，卡尔学院、古德里安教授和诺诺都会泡沫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
这一刻世界在他面前分裂成两条路，一条指向幻象般的卡尔学院，一条指向好而温馨的陈雯雯，选择一条，另一条就消失。

星克咖啡馆里，诺诺端起温的卡喝了一。她的苹果笔记本屏幕上，QQ并没有关闭，只是开启了隐，路明非最后一条留言过来了，是简单的“谢谢”两个字，而另一个对话窗里，名叫“索尼克”的人说“你不是该想办法把他招我们学院么？怎么反而教他怎么跟女孩表白？要是他表白成功了不愿意国，古德里安教授可真的会疯掉。”

“怎么可能这么表白就能成功？你秀逗啦？我只是逗逗那个傻瓜而已。”诺诺皱皱致的鼻，一个冷冷的笑来“那个陈雯雯听起来就是那很文艺的女孩，她喜的，才会接受，不喜的，你给得再多她也不会理睬的。那个傻瓜都追着人家三年了也没有什么机会，靠音乐玫瑰和大声说我你就能搞定？开玩笑！”

“那你说得是？”

“说了是玩他的了。”

“你能更没有德一么？”

“不能了，”诺诺耸耸肩“我得承认这是我过的最没德的事情了。”

“那你还？欺负一个未来的学弟什么？”

“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学院在招生名单上会把他列成‘S’级，当初我才是‘A’级，要是我现在不趁机欺负欺负他，他了学校我就不好欺负了。”诺诺的笑容有邪恶。

“招生名单上的级别不算什么了，最后还是看成绩，你那么在乎这个级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