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哥哥，这次的军衣，我赚到不少银两，原本想买座宅，可最近我们又打算开香皂铺，也许需要动用一笔资金，所以买屋计划暂停，我边还有些余钱。”

“阿坜哥哥下次京，我打算让他带一笔钱给五哥哥送过去，而你要到西北去，总有些必要的费。你无官职在，俸给肯定是没有的，幸好你回来一趟，否则这钱我还真不晓得要怎么托人捎带给你，还有这个…”她将带来的包只推到他手边。“里是我和木槿这些天赶来的两衣服，西北冷，我们在里铺了厚棉，可以保的，在外生病是很麻烦的事，四哥哥得好好保重。”黎育岷收下衣服，但是钱…他有些踌躇，尚未拒绝，黎育清就先撂下话。

“朋友都有通财之义了，何况是兄妹，往后哥哥肯定有大作为的，妹妹若是嫁得不好，还望着哥哥给我撑腰呢，我这是未雨绸缪，先把哥哥给结上，不怎样，哥哥都不能辜负清儿的一番心意，得把银给收下。”他的确是不宽裕，母亲、父亲虽然会给银，但父亲当官清廉、收有限，而黎府尚未分家，嫁女儿是有分例的，母亲膝下就两个女儿，自然是挖空心思想给她们更多的己私房，前年大姊姊嫁，母亲手边己是捉襟见肘，七妹妹的婚事也己经定下，母亲还得费神，四筹措嫁妆。

除公中给的月例，他也不好意思同父母亲多要，因此在外经常是苦哈哈的，幸好之前有清儿给的一百两，门在外、人情应酬还不至于拿不来，但走一趟东北回来，所剩无几，本就预计要清苦度日的，现在…只是这个钱他实在收不下手。

见他迟迟不动作，黎育清脆把银票往桌上一，怒：“哥哥是觉得拿我的钱丢脸，还是没把清儿当妹妹？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赚回来的，府里中馈的银，我半分钱都没贪。”

“我几时说你贪公中银了？”黎育岷很冤。

“你不是嫌钱脏吗？”她竟是耍赖上了，这就是当妹妹的好。

“天底下最脏的不是钱，是人心。”他回上一句。

“所以喽，快收下，收下后就赶给我说说杨家的笑话。”她把银票收包揪里，往他的柜一，不他乐不乐意。黎育岷无言，他怎会不晓得，这是她表现关心的方式。

他叹气：“你怎么知杨家闹了笑话？”

“我自然有我的法。”

说穿了，就是大哥哥、二哥哥跟着四哥哥门，该看见的全看见啦，回告诉两位嫂嫂，然后姑嫂和睦，什么消息自然而然都会传过来。

“快说、快说，我憋上好几天，很兴趣呢。”他笑着笑着又上她的脸，想开却又想起，这话该不该对一个小丫讲？半响才缓缓开“江同知邀请大伙儿去游江，江面上有画舫，画舫上有…”他犹豫。

“支菩什么呢，就是有青楼女嘛，一个个赛过貂蝉西施。然后呢？杨晋桦怎么会在你们面前惹笑话？”

“他上没钱还招了貂蝉西施相伴，老鸨骂骂咧咧，吼叫声从画舫里传来，江同知怕扫了咱们这票京官的兴致，派人去问，这一问竟问黎家五姑爷的名号。咱们家四叔一听火大得不得了，当场痛骂杨晋桦一通，说他是斯文败类，从此再不肯认这门亲戚。”

“江同知听他所言，为圆四叔面，向大家解释五姑娘不过是个小庶女，被一心想攀枝的杨家耍了手段娶去，黎府为家族名声、为族中女儿闺誉，不得不忍痛将五姑娘嫁过去，没想到竟是嫁了个中山狼。为替黎家气，江同知顺着四叔心意，当场发话，把杨晋桦的秀才名给革了，消息传到画舫，杨晋桦的当官梦粉碎，他失魂落魄走到船边，一个不小心竟栽里。”

“这么一来，五姊姊恐怕要遭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