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桃识不得的毒药，可让我怎么办才好。”他句句讽剌、字字诛心。

黎育岷摊摊手，把话丢到齐镛上。齐镛看一黎育岷，他都有本事齐靳喝掉一碗粥了，不过是自己认下错事，有何困难。

他开：“我看见你放在桌上的信了，王氏捎来的那一封，再加上育岷对我说的那些…我没有心思同江雪耍计谋，而是直接用了刑。”

“她并不知和自己接的是四弟的人，是一次上街，碰到昔日相熟好的姊妹，风开帷帽、她的脸，两人相认，至酒楼话说离别之后的事，她将满腹委屈诉尽，对方同情心大发，愿意替她谋划一二、挣得将军夫人之位，约好通信的方法，她细靡遗将府里众人的生活作息和脾气全写上，而对方自当中寻找可以见针的地方。”

“于是对方教她，如何在齐湘面前挑拨离间，如何在清儿门的车上使坏，如何在衣服里层绣上江云惯绣的竹叶，令你睹思人，如何在你下朝的半路上与你偶然相遇、引起清儿的嫉妒，而令你们争执，如何用不同的毒，让清儿日渐虚弱…”

“她一直以为清儿运气好，才没着了她的，却不知育岷在清儿边埋下一支奇兵。至于江云死亡的真相…齐靳，当时你留在她边的守卫，是不是有个叫杜学惇的？”

“是，他在云儿过世后，以办事不力为由自尽了。”齐镛叹息“他心慕江云，被王氏看苗，一药、一酒，促成两人好事，那时你己离家去了战场，却不料没多久，江云诊有，她心底害怕，更怕东窗事发，几次想寻死，却丢不下女儿。”

“她求了人替自己寻来红，可王氏防得，她的目的是想让丑事闹大，怎样都要让孩平安生下，她连滴血验亲都准备好了。江云无奈，只好从娘家请来妹妹帮忙，可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能有什么办法，她只会捶打江云的肚，企图把孩给打掉。”

“我们都以为江云是怀胎十月顺产的，却不知江云死时，生下来的孩只有七个月大，依时间推算，便能算她怀上孩的时候你不在府里。那孩命韧，未足月生还是活了下来，江云却因此大血失去命，为保住江云的声名，江雪在产房中，亲手将孩给闷死。”

“齐靳，江雪的分不能公开，父皇依然对康党的事忌讳得很，考虑再三，我决定把她送回西南，她原先就该被放的地方。”江云的死真相大白，这居然是真相呵？齐靳自怨自艾那么久，恨自己没有能力护住妻儿，没想到…亲人？好得很，这就是他的亲人？

齐靳半天说不只字词组，他面无表情，怔怔地望着墙，底的茫然是痛、是失望。

心、魂迷，他需要有个人为他抚心，他想起那个说故事的小丫，想起她柔柔的嗓音告诉他“人啊，往往不知幸福就在自己边。”足啊，他的青鸟在哪里？齐靳举目四望，找不到那片真心，他又错了吗？他又让青鸟从指间溜走？

不！猛地一惊，他起，抓起黎育岷的手“求求你，带我去见清儿。”黎育岷回望齐靳，把他的害怕无措、孤寂焦灼全看在里，他…终究是个可怜男人。放松了牙关，黎育岷：“答应我一件事，我上领你去见清儿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终此一生不纳妾、不收通房。”黎育岷说得斩钉截铁，今日之事，他不允许再现第一面。

“行，需要立契书吗？”

“不必，我信你，但你要是再让清儿伤心一遍，我保证，不你有多少值得原谅的借，我都不会让你再见到她。”自己的妹妹自己照顾，他再不假手他人。

“我发誓！绝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