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我动动嘴、提提笔，也能替你充实宝箱。”他扬扬眉，表情比起过去更添生动。

“是啊，早知『坐』在朝堂上也能得赏，你么要拿刀去跟敌人拚生死，好危险的。”更恨的是连自家哥哥都搭去，武艺再的人，也会有个万一啊，齐靳就是个最好的例。

“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，武官的危险在明面上，而文官的危险在台面下，不然为何人人都说伴君如伴虎？”他一指戳上她的额。

她抱住他的腰，喜成为他真正的夫人，喜能靠在他宽宽的肩膀上，悠闲地听他说东西，更喜…两人之间的亲密，若是能有个孩，那就十全十啦。

“天下没有不要钱的餐饭，代价两字永远存在，只不过有没有张遮羞布挡着，而我们能够算计的，只有付与回报的结果是否划算。”

“你这说法很商人。”

“天底下哪个不商人？谁不是睛睁开就在算计成本？是不是商人，差别在于用不用算盘罢了。”黎育清，勾起他的手指，一把玩着，她问：“我明儿个同畲事门，先看看那块地，你要不要同我们一起？”

“你想我一起去？”

“嗯，我又不知书院长什么样，你过去帮忙瞧瞧，意见。”

“知了。”

见他答应得快，黎育清轻轻握了握拳，试探问：“若书院盖好，能不能让湘儿到那里念书？”她盘算，就算不能将湘儿从曾蓉蓉边带开，至少让她多认识外边的人，多听听不同意见，或许界打开，之后就不易被人支使欺瞒。

“湘儿？她有蓉…”

她不听他提曾蓉蓉，截下他的话说：“我知蓉姑娘是个尽责的，可湘儿骄傲，对许多人事都不看在里，年纪小时还觉得天真烂漫，但长大后再不改，定要吃不少亏。”

“蓉姑娘或许可以教她认字念书，可要学习待人接，还得与人接，不能长年关在家里。她不会一辈活在将军府里、有个能的老爹当护翼，为她好，就得舍得她吃苦。”黎育清未竟的话齐靳明白，湘儿看不起比自己分低下的人，一双睛长在上，有些骄纵、有大姑娘脾气。他的确疏忽了孩的教养，他经常觉得父亲得不好，现下看来，自己也没比父亲明到哪里。

案亲…想起每回见着自己便满怀愧疚的珩亲王，前天他又向皇上请旨，想回去镇守边关。边关苦寒，他这是要折磨自己啊…齐镛说的对，不是他的错，王氏的恶行不该由他承担苦果。“好吧，到时候就让湘儿同大伙儿一起念书吧！”齐靳松，黎育清放下心，就当她小肚吧，也许是她误解曾蓉蓉，但念书对于齐湘而言，总是好事。

“希望湘儿喜这个安排。”黎育清。

“哪个孩不想往外跑，有这等机会，连作梦都会笑。”但愿如此。她靠在齐靳上，懒懒地提起其它事。

“前儿个我回娘家，说，大伯给四哥哥寻了门亲事，是童家姑娘，童家富贵，开设的钱庄分布大齐各地，听说是独生女，从小当成男养大的，本想招个赘婿，谁知方门的姨娘产下一，家里怕她分产，便急急替她寻亲外嫁。”黎育清忍不住叹气，这时代，女人难，再有能力的女人都过得难，有几个能像致芬那样，碰上一个疼她惜她、看重她能力的齐聿容。

“怎地叹气？你觉得不合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