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容易，但那是我的问题？”他不是怪她的提问无趣，而是认为她的心态不对，因此才严厉的指责。

“我没有、没有那个意思。”她没有这么厚颜无耻。

“我不是针对你，而是我对于工作有自己的原则。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客，事先好功课是最基本的。”崔达然盯着她懊恼的神情，缓和绷的脸线条。“对我而言，时间是最宝贵的，你应该一开始就要提有趣的心问题。”

蓝以注视他认真的眸，呐呐地问：“心问题？”

“是啊，若只想问些大众都知的问题，倒不如别浪费彼此的时间。”看她呆呆脑的样，崔达然轻轻摇。“抱歉，我似乎太凶了。”

只要一提及工作，他就会变得严肃，看不顺便会直接指来，不自觉的带给他人沉重的压力。

“嗯，真的很凶。”蓝以，瞥见他的角微微上扬，看来有些狡诈，她赶摆摆手。“啊，我的意思是，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凶，一时无法反应过来。”

“你还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直接把这话说的女人，果然是蓝以。”崔达然笑声，接着又说：“你不是为了访问这些琐事才专程过来吧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我是对这份工作还有些不知所措…抱歉，我没有找借的意思，是对自己的能力到失望。”她不懂得该怎么采访，一开始就受挫，心情难免沮丧。

“不懂就该问，难你没有问过其他同事？”

蓝以眨眨圆眸，尴尬地开：“有是有，但我是想，这是一天采访，所以…”

“所以毫无准备就来了？”崔达然接着问。

“看在崔先生的里，似乎是毫无准备呢。”她叹气，垮下肩膀。

“第一次不能当作借，这跟我没有一关系，也别想用泪攻势，那本不能解决问题。”

“我的泪攻势对你又没用。”蓝以噘起。一开始就带给她震撼教育，她才不奢望他怜香惜玉咧。

当然有用…方才见到她眨着泪眸，他的心微微一揪，一难以言喻的苦涩蔓延心。

“总之，就算没有半专业，装也要装来。有自信比什么都重要，懂吗？”崔达然轻咳一声，刻意抛开那古怪的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