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拧起眉，他一直以为单凤楼有绝对的把握，想不到却是这样的答案，他手臂青浮突，神肃杀。

单凤楼讪讪笑着“世事无绝对，你凶我也没用。我到前去施法，这里留给你们。”这回，她闪得飞快。

日只能回到床边抱着玩了一天困极了的孟蝶，她打着呵欠，憨笑着往他怀里窝，手里抓着今天买的纸风车和她的梳。

如果解咒失败了怎么办？日看着孟蝶像小鸟信任着成鸟般依赖着他，开始恐惧她再次坠孤独梦境，到时她一个人该怎么办？

孟蝶着睛，一脸无辜好奇地看着日泛红的眶。

“困。”她想躺下来睡觉了，日不睡吗？

日只能勉自己微笑，抱着她躺下，像过去他们在北国的湖畔那样，让她枕着他的膛。小家伙开心地往他上蹭了蹭，他安抚地拍着她背脊，轻轻地，唱起她和他都熟悉的歌谣——

“太落下了，连儿都闭上睛，但是不要害怕，你是睡在我心里；天空老去了，连草原也渐渐枯，但是不要绝望，你正睡在我心里…”

他反复地唱，哪怕最后，她沉沉地睡去，而他无法成眠，只能将脸埋在她发间，默默淌下泪来，但仍是没停地唱着。

你正睡在我心里。

孟蝶的最后一场甭独梦境里，只有琥珀的天空，和一望无际的大草原，而她躺在草地上，安详地、甜地沉睡，她化作与天地同朽的树，聆听着大地亘古的心音，也被大地所拥抱，直到天地尽。

你正睡在我心里。

无间梦境，于此尽，终止。

*****

七年的战争，终于结束了，炎武国败，一分落归顺天朝，另一分还在最后的抗争。

日带着孟蝶打算回北方的音山，在那里从建立属于他们的家园。

“醒了？”日看着枕在他大上，睡惺忪的孟蝶。

“你我。”她没好气地埋怨。脸都被了，还睡得着才怪。

“作了什么梦？”

每次吵醒她，他总是这么问，虽然笑得温柔，里却总有彷徨。

孟蝶笑嘻嘻地“梦见你烤给我吃。”她快了，睡醒就肚饿啊！

日失笑，里的彷徨消失无踪“等上岸了就烤给你吃。”

孟蝶还是耍赖，躺在他大上“我们回音山后，只养吗？”

日看着她，也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
解咒之夜后，她似乎并没有忘了他，但她的记忆却将孟蝶与司徒凝的混淆在一块儿了，她遗忘的恐怕只有他俩曾经万人之上的真正份。

“你想养什么？”他只好问。

“我想念绵绵和咩咩。”她了乞求的表情。

日一阵失笑“桃呢？”

“如果找得到的话，可以连它们一起带走吗？”

“不包括那只丑鸟？”

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。”她蹭着他的手臂撒讨好地。

“找得到再说吧。”

孟蝶乐呼呼地起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响吻，日抱她坐在上，右手扶住她后脑，地吻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