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邓的小又来找你了吗？你跟他旧情复燃了？”他顿了顿，没等她回答，又自己急促地说：“不对，我打听过了，我知在印度那次以后，你们就没有再见面了，他在国也了新女朋友，你不会到现在还要去破坏人家的情吧？”

“我不会的。”她摇，为他以为自己还念念不忘旧情人到心痛。“我说过，跟文翰分手以后，我跟他就是陌生人了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离婚？”

她不想拖累他，不愿自己那个赌鬼父亲不知廉耻地跑来跟他要钱，她是父亲的女儿，不能丢下父亲不，但他没必要蹚这趟浑。

而且她不要他以为她是因为钱才跟他在一起的，她不要他的钱，一分钱都不要。

“你说话啊！为什么？给我一个理由！”他咄咄人。

“因为…我不适合你。”她好不容易才勉找到一个理由。“我太小了，你边应该有个成熟贴的女人…”

“借！”他打断她。

她心一，是借没错，但…“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有犹豫不是吗？你敢说你对你那个前女友没有一心动吗？那天我发现你的衬衫有她的红印…”

“你就因为那个红印在赌气？”萧牧野恍然。所以这阵她才一直对他若即若离的？

“那是她自己上来的！她想亲我，我躲开了，领才会沾上她的红，你别胡思想，我跟她之间没什么。”

他急迫地解释，仿佛真怕她误会似的，那么焦虑无措地盯着她。

她觉得自己的心快被他那样的神撕碎了，大嫂说的没错，他肯定是在乎她的，肯定是喜她的，是她不好，一开始她就不该跟他接近。

“教授，我真的不适合你。”她忍泪，迫自己对他狠心。

“我不要听这些七八糟的借！我要听实话！”他像是慌了。“你之前不是说你我吗？”

她一愣，涩涩低语。“你又不相信。”

“是因为我不相信，你才跟我闹别扭吗？”他低俯视她。

她不说话。

他用力瞪她，阵光忽明忽灭，终于举双手投降。“你、你这笨丫，气死我了，我相信，我相信！这总行了吧？”

“你么说得这么心不甘情不愿？”

“我说话就这气！怎样？”

怎么办？她好想哭。“教授，我真的…真的不能跟你在一起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？我说能就能！小兔你是我的，你逃不掉的，我说你是我的，你就是我的！”

语落，他也不她愿不愿意，双臂圈搂她，勒得她几乎透不过气。

有这么霸的人吗？可她能听他话里的恐慌，他是怕了，急了，不知如何是好，才会发表这近乎无理的宣言。

“萧牧野，你怎么这么坏？你坏，坏…”坏得令她的心揪，坏得她逃不掉走不开，只想埋在他颈窝里哭诉所有的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