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在他里看了悲怜与同情，那红通通的圆睛，终于育了泪胎。

“教授你说，我妈一定上了天堂对不对？她在天堂会幸福的，对不对？她会在天上看着我，会一直守护我，教授你说，对不对？”

她声声地问，每个字句都像把锋利的刀，割痛他的心。

“你妈会在天堂看着你的，她看见你过得幸福，她也会快乐的。”他地拥抱她，语音喑哑。

她偎在他怀里，小手揪着他衣襟，忍着不让泪落下。“教授，怎么办？我已经开始想我妈了。”

“乖，乖。”他拍抚她的背哄。“想哭就哭吧！我在这里，你靠着我哭吧。”

“我不哭。”她倔地摇。“妈妈去天堂是好事，我为什么要哭呢？我不哭。”

这傻丫！她是故意折磨他的吧。

萧牧野收拢臂膀，将她抱得更，大掌保护地将她的压在自己前。

她继续逞地低喃。“教授，我不要哭，我妈妈在天堂会过得很幸福的，我不哭，哭了她会担心我的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萧牧野心酸地听着，她痛失至亲，正经历人世间最大的痛苦，他觉得自己应该安她，但该说些什么呢？

他这张嘴会讲课会教训人会长篇大论地说大理，偏就不晓得该怎么安一个人…

“小兔，你听着。”想了很久，他笨拙地开。“你知泪是什么的吗？”

“啊？”她莫名其妙。

“人的泪有98、2％的成分是，其余是一些无机盐、白质，还有免疫球白等等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…”他也不知所以什么。萧牧野暗骂自己，他这都在说些什么跟什么啊！

“所以…嗯，人是很容易掉泪的，不同的心情会掉不同颜的泪，只有灵魂能分辨那些颜，紫是同情的泪，红是嫉妒的泪，灰是自私的泪，绿是贪婪的泪，只有为一个人真心下的泪才会是透明无瑕的，百分百的纯度。”

“透明的泪？”

“嗯，每一滴透明的泪都是一个祝福，在死去的灵魂手里会变成最丽的珍珠，让她能够带去另一个世界。”

“我的泪…也能变成珍珠吗？”

“只要是真心的就可以。”

“可以让妈妈带去另一个世界吗？”

“嗯。”“妈妈会知那是我对她的祝福吗？”

“会的。”

“教授。”她扬阵望他，泪光闪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