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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上还是穆爷的人,所以他们两人喊傅镇海“大爷”,傅镇海自己的属下才喊他“老爷”
“嗯。”赵八

就笔直的往书房前去。
赵八来到书房时,傅镇海与游初昀都已经等在里
了。
“大爷。”赵八行了个礼。
“不必多礼。什么事这么急?”傅镇海指了指椅
让赵八先坐下。
昨天夜里飘了
小雨,赵八连蓑衣都没穿就急着连夜赶回,现在全
上下都还透着
气。他连衣服都等不及换就赶
来通报,肯定是有大事发生!
赵八先递过一封信给傅镇海。“这是四哥叫我尽快送过来的。”
傅镇海接过信摊开,细细的读过。
“怎么了?”游初昀问。傅镇海的脸
可不是普通的难看。
傅镇海没说话,直接将信递给游初昀,让他自己看。
“这…”游初昀看了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。
看来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!
傅镇海之前为了快速打倒石家与乔家,所用的手法过于偏激,当时他就担心会有同业反弹,这下果然成真。
除了傅镇海的镇海航运之外,另外四间航运商与汉河湖
的官府联合起来,打算向他追究丢人下船的事,除此之外,似乎还要把传染病的事推给他负责。
“这摆明是诬陷!”赵八重拍一下桌
。
“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一招。这是我的失策。”傅镇海一叹。
“我之前就说过了,我们扩张的速度太快,一定会招妒!不过这次还真是刚好天不时、地不利。”游初昀放下了信
叹着。
传染病是怎么蔓延开来的实在很难举证,而对他们不利的就是,他们真的有将病人丢下船,所以要赖到他们
上就等于有了证据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赵八心急的问。
“他有他们的人脉,我们这边难
没有吗?”游初昀
。
“您是说…”
“赵八我问你,你大约比官府的人快上几天路程?”傅镇海问。
赵八想了想“平时这条路少说要走五、六天,我日夜兼程,只
了两天。”
“也就是说我们大约有三天的时间…”傅镇海仔细思考着。
“足够了。赵八,你
得很好。”游初昀一赞。
“没有啦。”赵八不好意思的摸摸
。他只是照着四哥所说的去
而己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