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妖除、抓鬼捕怪，收集各魂魄玩，你不觉得可怕吗？”

“怕？为什么要怕？”顾以随手接过牧沁林手中的葫芦，兴趣盎然地盯着葫芦上的八卦图案，笑：“妳能跟妖鬼怪打，算起来是钟馗大师的同行，我这个凡人拜都来不及，怎么会觉得妳可怕呢？”

实际上，他觉得她的癖好真是有趣极了，她的人也比他想象的更有趣。

一个如似玉的公主，居然喜跟看不见的东西“鬼混”，他真的非常好奇她养成如此奇妙癖好的心路历程，难是让闱斗争给的吗？

一想到她可能在皇中被错待，顾以的心倏地一疼。

她的眸虽然像笼罩了层雾，神秘静谧，但纯净澄澈不染一丝哀愁，沉静得让人心安，不像是遭受非人错待或者陷恩怨纠葛，她应该只是单纯喜“鬼混”吧？

“全国上下都知我是个怪胎。”牧沁林盯着被顾以拿走的葫芦，不知为何不敢去看他的睛“我收集魂魄不单只是为了玩乐，还会吃掉魂魄，是川沃国连男人们都怕得退避三舍的魂公主。”

彼以的反应太奇怪了，不怕她也就算了，竟然还会想拜她？

难他们朝远国的男人跟川沃国的男人不同？还是顾以在装模作样，其实心里和其它人一样对她怕得要死，但碍于面一直在撑，假装云淡风轻无所谓吗？

“妳希望我怕妳吗？”

彼以不以为然地反问，她似乎已经习惯被人畏惧，所以一时接受不了他的“平常心”吧？才会这么认真地将“老底”掀来，想要让他明白她的可怕，好离她远远的，让她一个人继续自得其乐的“鬼混”吧？

“一般人都会怕的！”

牧沁林倔地抬正视顾以，他太从容不迫了，依然一脸闲适优雅的微笑，彷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，没什么值得他怕的。

她抿着下的倔样，比一贯的淡然样可多了，让他一时看得有些迷。

“我不是一般人，也不是川沃国的男人，所以就算妳是魂公主我也不怕。”顾以笑着将葫芦放回牧沁林手中，转回了最初的话题，兴致：“沁林，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，妳要如何送这些魂魄一程呢？”

她带着妖鬼怪的魂魄来羽化崖，是想助他们一臂之力好成仙吗？

“好，我送给你看，不过，待会儿你若吓得丢魂失魄，我会趁机收了你的魂魄哦！”彼以真的不怕她，牧沁林非常确定，这觉很微妙，心情因此飞扬起来，嘴角忍不住就跟着扬起，淡淡的笑在她脸颊上绽放，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。

那一抹淡笑，瞬间勾了顾以的魂魄。

他终于知这张清艳如莲的面容绽放笑的模样，会变成中央盛开的艳芙蓉，在他的心湖激起阵阵旖旎的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