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爆之瑾的问题乎顾砚旋的预料，更猜不他的用意，想到牡丹园，他心一窒，撕裂的疼痛骤起。自从牡丹走后，牡丹园由他亲手照料，那里有太多属于他和牡丹的回忆，他不愿意别人介，当然，他也不愿让无关的之瑾知太多，敷衍：“顾府园都有仆照顾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爆之瑾挑了挑眉，不以为然地斜睨顾砚旋，他真的是让牡丹连死都放不下的男人吗？怎么会对牡丹嗜的牡丹不闻不问呢？

“听说在顾府里传着这么一句话，‘牡丹下客，人也风’，顾老板可知晓？”

牡丹下客，人也风。

这话，他只对牡丹说过，不可能传到外面的。

“你怎么会知这话？”

彼砚旋脸瞬间一变，心中的疼痛被击中，没有牡丹，就没有下客，人鬼，他都无法风了。

终于有反应了。

爆之瑾满意地，走到架边，怡然自得地抚摸着牡丹的叶，这株牡丹是牡丹心培育的王“姚黄”，这多年并未开。

“我还知这院住着牡丹，牡丹园一直是牡丹负责的，这盆牡丹就是牡丹从牡丹园搬到这儿的，顾老板，我没说错吧？”

“你…调查我？还是…”顾砚旋的心莫名地躁动，一手抓住爆之瑾在牡丹叶间抚的手，声俱厉，追问：“还是郝魏紫告诉你的？”

为什么他和牡丹之间的私事，之瑾都知呢？

难牡丹托梦都告诉了郝魏紫，然后郝魏紫再将其当故事说给之瑾解闷吗？

“如是我说是牡丹亲告诉我的，你相信吗？”

爆之瑾故意挑衅地直视被他揭开伤疤的顾砚旋，想知他究竟有多在意牡丹？

“不可能！”顾砚旋断然否认，他不相信牡丹会将他们的事告诉无关的人，尤其是她本不认识的之瑾“你今天来这里，究竟想什么？”

这个之瑾，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？

“是啊，你的牡丹死了，为你而死，你当然不相信我的话。”

爆之瑾同情地瞅着随时都可能失控的顾砚旋，难怪牡丹说她离不开少爷，她的少爷太依赖她，她就是仰赖他的依赖和存在的，所以至死她都牵牵念念着他，无法安心，转投胎重新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