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。”

郝魏紫轻启，刻意将他的失礼举动当成他想传递给牡丹的东西，淡化他们之间诡异暧昧的气氛。

现实不允许她像他坦白上的离奇遭遇，她不能给他虚幻的期待和希望。

“谢谢。”

彼砚旋心情复杂地望着佯装无事的郝魏紫，拥抱过她的手臂依旧残留着她的温，如同牡丹留给他的温，竟让他着迷不已，好像再次拥她怀，受久违的意。

从结海楼初见，郝魏紫就奇异地让他不断地联想到牡丹，仿佛她的上隐藏着牡丹的影，引着他的关注，令他迷惑。

此刻佛塔的再见，他终于确认郝魏紫与牡丹有关，她能为牡丹传话，就像是牡丹的使者，所以他才会一时错，将她当成是牡丹吧？

她真的能将他对牡丹的想念转达吗？

他的拥抱，她能带给牡丹吗？

“不客气，希望你也能如牡丹所愿，不要再为她伤神。”

她不希望顾砚旋一直陷失去牡丹的痛苦中无法解脱，她宁愿顾砚旋毁了对牡丹的承诺，重新找到一个能够携手与他相伴终生的人，这样至少他不会寂寞，悲痛难过也会有人跟他分担的。

郝魏紫闪避顾砚旋的目光瞄到了落在地上的“丹凤白”，弯腰，拾起，整好翻折的叶，再次放回牡丹的灵牌前，地鞠躬。

牡丹真的死去了，她只是郝魏紫，再也不可能是牡丹。

她不愿看到她的少爷为她孤守一辈，不希望他只能娶牡丹的灵牌共度此生。

今日，能够这样与他再见，相拥，她已经满足了。

他日，还有机会的话，她会再替牡丹传话，让顾砚旋不再为牡丹所困。

“谢谢你来看牡丹。”

彼砚旋恢复惯有的沉稳，望着佛塔外淅沥沥下个不停地雨，这雨不得不让他断魂，唯一值得安的是，他得到了一关于牡丹的消息。

“儿，我回去了，改天再来看你。”

彼砚旋伸手抚摸着牡丹的灵牌，随后望向似乎连雨都没带的郝魏紫，寺里师父说她是孤前来，大概也没带丫鬟随从了。

报恩寺位于临玡城城南，离靠近皇城的平侯府颇远，天渐渐地暗沉，实在不适合让郝魏紫孤回去，太危险了。

“夫人，如果不介意的话，让我送你回府，免得世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