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距离。”汤沛兰疲惫地捧着额。

李则天恍然大悟，不过…“前两天在饭店遇见时，我觉得他没太大的反应，只是冷淡了些。”

疗养院…他竟然严重到必须住院治疗，那该是多大的心理创伤？

“他的状况是好多了，不致于像以往那般发病，可他对我们冷淡就像是无言的控诉，虽是习惯了，但还是忍不住希望他能正视我们，不过…反倒是我们看到他抱着你，才真的被他吓到。”

丁立淮叹，仿佛对于儿的疏离已经习惯，但发现原来他还可以对他人温柔，对他来说，像是老天补偿，可以让他儿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“嘿啊，我这么大一只，你们一定觉得他光不太好喔。”李则天笑得丽腆。

唉，她对自己的也是很没辙，都怪把她补得太过了。

汤沛兰闻言，不禁被她逗笑。“你误会了，我们吓到是因为他愿意亲近人，这对我们来说是相当不可思议的。”

但现在她好像可以理解为什么儿愿意亲近这女孩了，她上有让人到舒服自在的气息，尤其是她的笑，很光，很有渲染力——“喔。”她轻轻。

这个家，缠绕着沉重的心结。

因为一条生命的殒落，造成了家人之间永远解不开的结，让人很伤。

“不好意思，不明就里的把你带回来，希望没让你到不舒服，我们只是想透过你知毓的近况罢了。”丁立淮由衷谢。

“丁爸太客气了，只要丁爸和丁妈想知他的消息，随时都可以给我电话。”

她笑着，抿了抿嘴，终究还是忍不住地说。“可是我觉得与其透过我，倒不如两位直接对他展现关怀，这样比较能够改善你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
虽说她不该手人家的家务事，可是只要有机会改变，她来当和事佬也没什么不可以。

“你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改善的机会？”汤沛兰苦笑。

“当然有啊，因为我觉得现在的毓应该跟以前不一样了，所以丁爸、丁妈应该趁这个时候好好把握机会，而且我也会帮你们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”

看他们有些犹豫不决，她忍不住替他们打气。“没问题的——”

两人挣扎了一会，才刚要开却有一声音从玄关传来——“你么那么婆？人家都不愿意，你何必多闲事…”

“毓！你怎么知我在这里？”李则天喜笑颜开地挥着手。

丁毓站在玄关，冷沈一张脸，不愿再往前一步。“走了。”

“你还没跟我说，你怎么知我在这里。”她站在原地问，用意是以自己为饵，把他钓过来。

丁毓怎可能不知她的心思？“走了。”

李则天撅起嘴，往沙发一坐。

“我脚痛。”她装可怜，皱着眉。

他双手环，死瞪着她。

明知她是在作戏，脚本就不痛，可是只要她眉一皱，他也只能举双手投降。

“哪里痛？”很不得已的，他走到她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