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毓一怔。

她不禁想，他总是待在山上，总是臭着脸筑起一又一的墙，难是因为失去的痛太难捱？

“那是我女朋友的墓。”他淡。

她张大，很想追问下文，可是又觉得再追问似乎会勾动他很多不必要的悲伤…不对，光是她刚刚的动作应该就会牵动他的情绪了不由自主的再回看一，她双手合十朝石碑方向一拜。

“谁跟你说这里是国有地？”

“是喔，听起来好像是你的小晴要你来见我似的。”她呵呵笑着。

只要能让他开心，要她什么都不是问题啦。

两人起准备发，丁毓看向后

”

她张着嘴，发现这三年来对他的认识，完全没有今天多。

“嗯。”他淡应着。“我们第一次见面时，那天是小晴的忌日，我突然听到声响才特地去看，结果就看到你了。”

那是他内心很很沈的痛，他不曾提起，就是不想揭开伤疤，可是…唉，他今天怎么会带她到这里？

然后你在这里伴着她？她好想问，可是问不。

“不是啦，我是随便说说的，对不起…”

“对不起什么？”他好笑地着她的，发现她的发丝极柔细，忍不住多磨蹭了下，直到察觉自己的动作太过亲昵才赶收回手。

“所以，这片咸丰草是你的？”她看向那片随风摇摆的咸丰草——

怎么会忘了？

“因为她喜这里，所以我把她的衣服葬在这里，在周围上她最喜的咸丰草，”他托着腮看向远方。

女友的墓？！

“啊…”这么久了？

“不是吗？”

“好。”她豪气地。

察觉她的贴心，他不禁抿低笑。“已经过了十二年了。”

“不用拜，她不在石碑底下，那只是我拿了她的衣服葬在里而已。”丁毓没好气地着她的。

“好了，饼赶吃完，我们准备要绕整条山回去。”

“这座山是我家的，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能在店后方盖温室，植一些蔬果？”

他说得云淡风轻，可是听在李则天耳里却像是平地一声雷，炸得她好震撼，脑袋一片空白，只能傻傻地被他拉回石椅上坐下。

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，他一个人孤单地坐在这里度过夏秋冬，那场景好萧瑟好孤单，教她的心隐隐痛着。

以前的他是模糊只廓的，可是现在的他就像烟雾渐散，她看见了他清楚的样貌，及那张臭脸底下的破碎灵魂。

“可是，这里不是国有地？你把她的衣服葬在这里行吗？”重不敢问，她只好挑一些蒜的事问，免得让他陷痛苦回忆。

“欸？那…”想问，但她还是拚命地闭嘴，就怕追问会让他伤。

虽然本来就是要带她拍照兼运动，但他应该要刻意闪过这一段的，没想到他竟忘了，甚至就这么和她坐在石椅上。

她没谈过刻骨铭心的恋，但他一直守在这里，就代表那段恋情至今仍让他放不下…那得投多的情，才能将他困在这里啊？

见他笑意尽失，李则天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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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这片咸丰草长得这么，还是一整片十几坪大的范围，难怪他刚刚会制止她别踩到它们，因为他不能忍受有任何的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