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起泪光。“当然是金夫人，金的比较值钱，乌是黑的，看起来脏兮兮。”

“我笑她是傻，金、乌能嫁吗？有人不嫁非要当夫人。”那时她们好像才十岁吧，一边聊着天，一边踩着月光扑捉发光的虫，装满一晶瓶，不用灯也亮如白昼，犹如她们的心，对未来充满明亮的期待。

“公…公主，是你吗？”文若荷捂着泪，往前走了两步，两泪汪汪。

“公主不是你吗？你当得有模有样的。”就是怯弱了，不太有神，遇事畏缩的情未改。

“不、不是的，我、我找不到公主，云大哥他们说你死了，我不信，持要等你回来，于是他们叫我扮公主，我便照了，公主帝女的分谁也不能来抢，那是公主的，只有公主才是玉林国的皇太女。”再苦再累她也不怕，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
“你真的愿意让离帝位只差一步的皇太女分，毫不眷恋？”那个位置何其尊荣，人人趋之若鹜。

“公主若是不信，我愿血溅当场，绝不迟疑。”说完她冲向一旁的石，以撞以示忠诚。

“够了，若荷，本相信你并无二心。”向晚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，她视若姊妹的侍女并未背叛她。

一黑影在“够了”两字一落下时窜，及时拉住文若荷的，她的当时离不到一寸。

“公主…呜——呜——”公主没死，她回来了…

“哭什么哭，真难看，本没死你还不兴吗？”向晚的眶也是红的，微泛泪光。

“公主你…你的脸为什么变得不一样了，婢都认不你了…”她拭着泪，边哭边噎。

“你指这张脸？”向晚嫣然一笑，以指沿着耳后一撕，一张薄薄的人面赫然在手上，妍颜立现。

“啊！…掉了…”文若荷吓了一大，惊得面无血，齿不清，以为真撕下一层。

“这是假的，看起来像人的脸孔，中不可能有两个清华公主，适度的伪装是必然的，不然你和我都有麻烦。”光是门就不了，会被人怀疑是剌客打天牢，因此她一离开凤府就上了。

“但公主是真的呀！谁敢为难你，婢上跟皇上认罪，承认婢是假冒的，让公主顺利回到里…”她不能一直霸着不还，得及早澄清。

“等一下，若荷，本有说过要回来吗？”直到站在这巍巍皇内，她才豁然明白一件事——这里已经不再是她的家了，她的心留在凤家大宅，和那个无赖至极又为她设想的凤二爷在一起。

“公主…”她一怔，略带困惑。

“若荷，本…不，应该说我已经回不来了，我上一个人，我要嫁他为妻，皇太小了，容不下我的心。”四面墙是一座牢笼，将世上最尊贵的九龙天困在里面，可她宁愿回到那个骄傲的男人边，当他一人的凤凰。

“公、公主你不留下来，那婢怎么办？婢等了你六年，公主不可以走…”文若荷泪如雨下。

“若荷，你想当这个公主吗？”向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