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一顿。

养儿方知父母恩，有了一儿一女，她才知为人娘亲的苦，为妾室，她没有权力为儿女主婚事，只能由嫡妻挑选婚对象，他们的个人意愿不在考虑之内。

“四妹还没许了人家吗？我记得她十六了，只比我小几个月。”

孟清华回想了一下，上一次周玉馨和南柳张家定了亲，但是不知何故对方退了亲，而后沈寂了一年，她十八岁那年才又和崔家表哥崔东岳订亲，等来年开才迎娶过门。

至于周玉湘则嫁了声名狼藉的房知县之为填房，那厮不过二十五已死了三个妻，吃喝嫖赌样样沾手，前妻室生了五三女，庶庶女一堆，有狎幼女的癖好。

不过，此事她不会再让它发生，五妹妹值得更好的良人，她会细细地挑选，为妹妹择一良缘，她的清琴妹妹无法得到的圆满，就由五妹妹享福吧！她们都是温婉可人、善解人意的好姑娘，应当过得更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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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，契约书不见了？”

经由孟清华的牵线，周明寰终于顺利和孟府签定了合作契约，每年孟观要提供五万斤的铁料给周府的兵铺，虽未有折扣，但看在姻亲分上会多送一千斤铁料。

一千斤说多不多、说少不少，约值个五、六百两银，可打上百把兵刃，一旦卖也是几千两的帐。

那是白送的情分，长期累积下来是一笔大数目，光凭着这一纸合约，周家一年能赚数十万两。

这还是一开始，若是周明寰能接到更多的订单，那么以他们舅兄妹婿的情，铁料的用量还能少吗？一句话翻倍是小事，本是要多少有多少，为周府带来可观的利益，家主的位置还不手到擒来，成为周明寰的中之？

到时候他的地位无可撼动，就算偏续弦的周端达想传给三也绝无可能，周氏宗亲不会，会下金的母谁会笨得剖腹取卵，崔氏多年的算计将落得一场空。

但如今，那份契约书却不见了。

“婢看到大少的丫鬟了书房，偷偷摸摸地抱了只黄铜小盒来，她还躲躲藏藏地怕人瞧见，走得很快地钻大少屋里。”开说话的是眉姨娘的丫锦儿。

“是你亲瞧见的？”周明寰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嗓一起，原本直腰、振振有词的丫忽地一缩双肩。

“呃！是…是的，婢陪眉姨娘到园赏，正想剪下几朵儿拿回屋里瓶，一抬刚好有匆匆忙忙的影闪过前。”锦儿偷瞄了眉姨娘，见她螓首轻才又壮起胆。

“你看见的是哪个丫鬟？”他面上冷得吓人，令人隐约得知此事难以善了。

锦儿假意想了一下。“是斜月姑娘，婢见过她来给过月银，是大少边最依重的大丫鬟。”

她左一句大少，右一句大少，每一句话都和孟清华扯上关系，用意不言可明。

“你的意思是大少拿了我书房里的东西？”周明寰冷笑，黑眸幽，闪着绝然森寒。

“斜月姑娘是大少边的人，一向受大少的信任，若无大少的吩咐，斜月姑娘哪敢胆大包天的擅大少爷的书房，那可是连我们眉姨娘也不得的禁地。”眉姨娘多次准备了茶和宵夜书房，可是每次到了门就会被常新拦下，气恶劣地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