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太放肆呀，着大少爷不放。”

“就是说嘛！大少爷又不是她一个人的，总要雨均沾，咱们后院还有两个姨娘，哪一个不是早她门，就算名分上差了些，上不了族谱，好歹也要见上一面吧。”

“善妒，肯定是醋坛，咱们日后得小心，别让她捉到把柄，不然准吃不完兜着走。”

“怕什么，还有大少爷在，她能吃了我们不成，我们盾姨娘可是为大少爷挡过刀，这份天大的恩情谁也比不上…”

孟清华门一事，眉姨娘、珍姨娘表面上不动声，私底下却遣了边的丫、婆前来打探一二，因为她们在莺院的地位颇为尴尬，并不受，不冷不的晾着，像是一只摆设用的瓶。

一年见不到周明寰几回，到她们屋里一歇的次数屈指可数，少得她们都要怀疑自己不是个姨娘，而是一件玩不顺手的玩意儿，偶尔想起才来看一看。

在房事上面，周明寰的致并不，说有两名妾室，但他很少找上她们。

不过是有原因的，青楼的眉姨娘虽是中魁首，容貌堪称绝，可为人自私贪利，惯以泪收服男人，若非她为了周明寰挡下飞来横祸，绝容颜因此有了损伤，他也不会为偿这份人情替她赎，收她为妾。

至于珍姨娘他更是连碰也不想碰，只是偶尔应付的在她屋里坐了一会儿，喝了盏茶便起走人，因为她是崔氏赏给周明寰的，名义上是妾室，实际上却是线，专门探听他院里的大小事再回报崔氏。

所以当自的丫、婆在影暗喋喋不休的议论时，眉姨娘和珍姨娘同样坐立难安，伸直了脖看向被重重树影遮蔽的主院，心急地想知大少爷和大少情如何，对她们又何打算，名门世家的大少能不能容人等等…

可她们的急切全都传不意的正屋。

一回房，孟清华便坐在厅的红木八角雕海棠大桌前，听着丫说起嫁妆的安排，厚厚的嫁妆单铺开在桌面，紫檀木白玉八折屏风、半人的薄胎窑瓷梅瓶、琥珀角灯夜光爵、玉枕玛瑙翡翠盆景、金镶玉漆盒…

琳琅满目的珍贵之皆由四名陪嫁丫鬟二清库，还有一迭地契和银票压在箱笼的最底，除了亲近人外，没人知晓孟府嫁女儿给的私房够她上三辈了。

而周明寰则拿着一本账册斜靠着后的靠枕，一人在内室，听着妻柔的轻嗓，有条不紊的安顿琐事。

“大少，你要不要趁这时候见见眉姨娘和珍姨娘，她们遣了人来问安，想来见大少。”

正在说着铺该给哪个陪房打理，孟清华忽被打断，她目瞅着直视她的之韵。

“我让你屋了吗？”

之韵一怔，微带一丝不服气。“婢一向是服侍大少爷的，这屋婢每日好几回，没听过不给的。”

仗着府早，又是大少爷边的人，之韵对甫门的孟清华语气多有不逊，自认为是府里的老人，莺院的事又是由她一手打理，大少只有听的分，没得手。

也就是欺生，太把自己当一回事，忘了自己是卖为婢的下人，老是端着半个主的架，以为大少爷不事，这院就是她说了算，没有人的实权比她大。

眉姨娘、珍姨娘算什么，每个月的月银还得从她手中领取，她皱一皱眉，她们连气也不敢一声，还好声好气地喊她“之韵姑娘”呢。

“斜月，掌嘴。”

掌…掌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