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知元说的“照片”是什么。

“我哪有这本事。”回答得漫不经心。

“赵昀是你的女朋友，她家又是开庙的，她既然能帮人消灾解厄，或许还有别的神通，你又是她父亲发炉‘钦定’的女婿，你上一定备了当神的潜能。”

“你想太多了。我没有什么潜能，而我的女友也不懂得怎么帮人消灾解厄。照片上那天发生的事，只是个意外。”

“哈，意外！”

“我不是在随便唬你。你仔细回想一下一一那一天我女友的情况是不是很糟糕？她突然倒在地上，全冒冷汗，起不了一一我看过你们公司八卦论坛的讨论了，所有人都认为那只是我女友为了引你所演的昏倒剧目，还说昏得好假好作。对吧？”

“…你老实说，七天前我们‘日升宣华’的网站被骇，是不是你的？”直接无视这个质问，沈维理语气无比正经地接着：

“确实，赵家祖上过不少能人异士，他们的孙或多或少都会遗传到一些相关的血统，但随着时代步，科学发达，人类对未知事的探讨情转向科学方面之后，玄异法这东西无可避免地走向式微，失去传承。所以，赵家近几代下来，也只了一个赵四叔；至于我的女友，她只是普通人，没有任何神通…”

“我不相信。”冷哼。

“她只是比较倒霉，拥有乩的质。”

“？”元错愕。

“是的，乩。就是随时会被什么‘王爷’、‘千岁’、‘仙姑’等民间神只征用的那。”沈维理面不改，语气无比诚恳，想来就算用了测谎仪也测不他正在胡扯。“你家里长辈给你算过命对吧？你的命格一定是那天生鸿运的人，没错吧？”直接把赵昀形容他命格的字拿来给元。

“没有那么好，就只是富贵双全而已。”元很矜持地自谦，并：“当然，为一个级知识分，我是不信那些的，我更相信自己的能力与努力。”

“确实，算命这事不过是参考，为着能顺应运势趋吉避凶罢了。”

“没错。就是这样。”

“再谈回那天的事吧。我女友是乩质，从来没有打算去开庙当神婆，可是当那些‘神明’想征用她时，她却是没拒绝的余地。那一天，因为你的现，害她被‘神明’上了；因为祂们要帮你化去那个劫难，并收取报酬。”

沈维理的说明并没有引来元的反驳或追问，想来他已经透过家里的关系，知了那天的整个情况。他确实被化去了一场大劫，但帮他化劫的人，也走了他的一分福泽当报酬。

“这是个末法时代，信仰之力难以收集，有大气运的人不会去求神拜佛，所以这是祂们自力救济的方式。就像你的劫难与福泽被不告而取相同，我女友被那些‘神明’征用，想反抗也只有被压制的下场。你们都是受害者。”

“…那么，车祸那天是怎么一回事？那天她又现昏倒的情况，难也是因为有哪个‘神明’正在侵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