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你得很好。”他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“很好。”

她抖得停不下来，因为疼痛而抖，因为松懈而抖，又因为颤抖而疼痛。

“我恨你…”她虚弱的说。

“很好，继续保持下去。”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抱了起来，放到毡毯上“因为我不会因为你恨我就死掉。”

他不知这女人是如何撑过来的。

他一把剥去上残破染血的铠甲，生了火，拿来白酒，让她趴躺着，脱去她过大的盔，拿刀直接割破她上残破的衣服，迅速但小心的褪去那些沾黏在她伤上的布片，再以清洗。

她的背惨不忍睹，就连清过都让她痛得簌簌颤抖，宛若风中落叶，当他洗去那些血，那些开绽的鞭伤一条条显来。

让他惊愕的是，她背上竟然有支断掉的箭，就在她的右肩上，若非她的肩胛骨挡住了它，那铁箭会直接穿透她的。

“气。”他说。

她照，他在同时一气将它了来。

她浑一震，痛得昂首闷哼一声。

“别叫来。”他哑声警告她。

他迅速拿白酒倒在她后肩箭伤上冲洗，酒带来更剧烈的刺激，她咬牙关，握曲在脸旁的拳，泪再度夺他将那冒鲜血的伤压住，帮她坐起来，让她靠在他肩上。

“你的伤太大。”他动作轻柔的将她松脱的发抓到她前，告诉她：“不可能靠压迫及伤就能止血。”“我…知…”

她牙打颤、轻抖，一张小脸白得吓人，就连肮脏的泥灰都遮不住她失去血的苍白。

他想她确实知，他腰间净的匕首，放到火上烧烤。

“我叫你不准闭，注意看，你把睛闭起来了。”她是闭了，黑的鞭，打在上很痛，太痛了。

她很害怕，所以闭了。

“我以为…你指的是箭矢…”她虚弱的蠕动双，说：“不是…不是鞭…”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的辩，但他听见了。

“你不应该蠢到以为塔拉衮不是敌人。”

意识虽然恍惚，很竒怪的是，她竟然知他在什么，她看着他烧那把匕首，烧红它需要一时间，而他的责备，只是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
“你才…才是我的敌人…”

“我是。”他说着，将她的脑袋压在肩上，告诉她：“但隶没有朋友，只有敌人。”她没有辩驳，她觉到他气，看见他握了放在火上烧烤的匕首。

“太痛就别撑，你可以昏过去，我不喜没反应的女人，要上你也会等到你清醒过来。”

他的话语俗且下，但确实的激起了一些火气，下一瞬，他挪开在她肩背伤上的手，将烧红的刀尖压上她的箭伤，烧灼那个过大的伤。

那好痛，好痛好痛。

时间越久，疼痛越越剧烈，像要穿透她的一般。

不要不要，快停下来，快把那东西拿开！

她气、气、再气，揪着他染血的衣襟，痛得几乎惨叫声，但他没有将刀尖移开。

她想尖叫，想推开他，殴打他，但残存的理智让她忍着没叫来，她一咬住了他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