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抢劫，怕慢上一慢，就连破铜烂铁都没有得捡，为了奖赏士兵与将领，抢劫夺取财是被允许的。

他曾经听说过，有些军队不允许士兵抢夺百姓，但那绝不是他待着的这支军队，他也从没见过那将领。将领和盗一样，士兵如土匪，骑兵像山贼，每次攻城时，烧杀掳掠的行为总是一再上演。

他提着刀拐巷里，大分的人都逃走了，不少人家的门都敞开着，有些是被行踹开的，有些则是本没有关，里不时传来啜泣哭喊声，女人的、男人的、孩的，他没有理会。

他找到一大门敞开的人家走去，一支先遣小队已经抢过这里，到一片残破，但后面的小院中有座井。

他打了一桶，木桶里的映着蓝天，和他染血的脸，他低将泼到脸上，洗去一脸血，这才转去和军队会合，走在巷里，他不时可以闻到空气中混杂着烟与火、血与汗的味。

巷里已经变得十分安静，军队已如蝗虫过境般将这条巷横扫一空，前往下一条街抢夺。

远还有大军的蹄声，人们的哭喊叫骂声，但这里已经没有了，剩下的，只有残破的屋，和漫天飞舞的黄沙。

忽然间，有惨叫声从左手边的屋里传来，他抬去看，只见一名士兵从敞开的门内摔了来，窝上着一支箭，上也有一支，而且还有飞箭从门内接二连三的随之而来。

是连弩。

屋里传来金铁击声，还有男人的咆哮、女人的怒吼，他本不想理会，但另一名士兵也逃了来，后一样有追击的飞箭，士兵满脸惊恐的挣扎着奔到他前，还是倒下了，背上着好几支铁箭。

他认得这张脸，他是百夫长。

这是他的兵。

他停下了脚步，快步奔了过去，箭矢依然在往外，差到他，他举刀将铁箭挥开，跨过门坎。

屋外光炽，相较之下，屋里显得很暗，他看不清楚，但听到箭矢破空的声音，另一支铁箭又来，他再挥开，谁知还有另一支箭，正对着他的，他侧及时闪过，铁箭过眉角，划一伤痕，鲜血涌，遮掩了他的视线。

黑暗中，血气很重，他听见男人的惨叫，看见另一名士兵在他面前倒下，他隐约只看见一人影持着弩。

他看不清人，但他能看见箭的光芒，他知这小型连弩，虽然小，程也只二十多尺，但其速度快，一支弩能装十八支箭，一次能发两箭，这弩很少见，但在街巷战中却极为实用。

那人不偏不移的将箭对准他，再次放箭，在那千钧一发之际，他没有想，也不需要想，这是敌人，而屋里不知还有多少敌人，他左右挥开疾而来的双箭，在那人来得及另外两箭之前，将手中的大刀投掷去。

他从旁人那儿抢来的银刀刷地笔直而去，生生穿透对方的咽，将那家伙给定在了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