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机检验。

而且，他若有那行为，杨士伟八成在旁边偷拍，再转给全秘书室，秘书室再传给会计，会计再寄到设计，设计再…很快的，全公司都会看到。

“我就知，你这个的人…别扭、倔、面、拉不下脸。”

“你已经这么了解我？”她指控的那些，他不否认。

“好歹当田太太也有一阵嘛。”

暗冠雅没告诉他，她手机里的记事本，满满都是“田圻炎生态研究报告”，记录他的一一滴。

“田太太，看来你适应良好。”他笑。

他喜喊她一声“田太太”，虽然不是多亲密的昵称，却有一…她属于着他，是他另一半的确认。

傅冠雅听得来，他心情不差，隐约有低沈的笑声，逸。

也许，现在是机会。

就当是闲聊，自然而然，问她的疑惑：

“…我以前问过你，为什么要娶我，你那时转移话题，我现在再问你，很认真问…你为什么要娶我？”

“顺。”田圻炎没有多迟疑，给了她答案。

“顺？”

“你顺了我的。”

而且，是非常。

一天一天，这个“非常”，都在加，持续地。

“可是我不是女呀。”

“一定要是女，才让人顺吗？”他为她单纯的论调，发笑。

“只因为顺，你就可以娶回家当老婆？那…以后，看到其他顺的女生，是不是也包养起来，当小三小四小五？”

“女人很麻烦，养那么多嘛？”

“顺呀。”她用了他的回答。

“照片上的你，看起来一副好脾气，很好欺负的乖乖样，不捣、不撒野，不需要我费太多心思照顾。”

她不是温室里的名贵，要人细心呵怜，整日依附在男人旁，要男人关心、要男人保护。

他喜她的自得其乐。

喜她一笑起来，什么难事都迎刃而解。

喜她陪他去医院探望工人时，握在他手心，那的温度…

“那…喜呢？”傅冠雅突然问，不，并不是突然，这个问题，她摆放心里很久了。“你有喜我吗？”

“你嫁我，是因为喜我吗？”田圻炎不急于答，同样的问题，抛回给她。大男人的尊严，让他开不了，给予承认。

但如果她先说，或许，他也会坦白…

傅冠雅被问怔了，垂下。

“…不是。”

她和他都很清楚，这段婚姻的起，本来就不是。

说难听，他的成就、他的人品、他的名声，是她嫁他的理由。

她若说了“是，因为我喜你”，才是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