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接完。

侄儿了这么大纰漏，柯董在公司哪还站得住脚，仲齐借题发挥，来个雷霆一怒，顺势清清门面、再几颗钉，最后修理两句，让柯董数年内在公司都发不声音来。

这一仗，打得漂亮，也替杨家人了一鸟气，让人认清楚，谁才是主，别给上几分薄面就忘了形，喧宾夺主起来。

阿魏这几天，心情好到都可以听见他哼歌。

“就因为他没长，动了晓寒？”有让他要这么赶尽杀绝，不留活路？

“不只。”

“还有谁？”

杨仲齐冷笑。“我老婆。”这梁够不够大了？

“…”静默了好一阵。“还是她？”

“嗯。”一直，都只有她，没变过。

“人呢？”不是说，找回来，要带来给大家看？

“暂时还不行。”

杨叔赵默默地望去，他再抱歉地望回来。

“…”厨房边，切完果的杨四夫人，长长地叹上一气。“两位，麻烦说人话！”完全听不懂啊，需要排挤她排挤得这么彻底吗？

“果然是小心肝啊…”这两个人。“只有你懂我的心…”

自从某一回，杨叔赵不经意提到了那段捐肝往事，就被老婆动不动拿来说嘴调笑，戏称他是某人的小心肝。

他一脸抱歉地望去，果然看到杨仲齐满脸黑线，被雷到脑袋放空。

“…”对不起，是他没教好。

***

叔赵说，要他公开将人带回来，介绍给家人认识，他自己又何尝不想？

叹了气，放下手中的报纸。

近一、两年来，他都已经摸不清，他们算是个什么关系了。

一开始，他以为他们之间，有不需言说的默契，他们属于彼此，只是暂时她还不想公开而已。

无妨。真的，他什么都可以合，直到她愿意承认他们的关系，坦然与他牵着手，走在光底下。

去年，她被媒拍到，与某位企业家富二代姿态亲密，连搂腰亲吻的画面都上报了，他当时的震惊可想而知。

心里是有几分不舒坦，但他选择相信她，理地没去质问她什么，等着她主动来解释。

那个礼拜见面，她看起来很心虚，几度言又止，但最后，什么代都没有给他。

这事，开了先例，就不会只是个案。

她似乎，认为自己还是单，没有约束力，也不必基于对谁的尊重，与异保持不被非议的距离，一回、两回、三回，习惯成自然，到最后，她完全的习以为

常，连一丝丝的心虚都没有了。

那这样他算什么？只是她周末时的炮友？

就因为她边的追求者从来没有少过，这类暧昧小边更是不曾断过，他家人从不曾将他与她之间过度联想，这回更过分，连温泉会馆的照片都来了。跟男人这场所，还要他怎么想？

这样，他要如何跟家人解释，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？

如今想来，她确实不曾给过他任何近似承诺的言语，只是自然而然地到床上去，是他自己自作多情，把纯粹的集，过度引申了。

他当自己是她的男人，可她，从未认定自己是他的女人，两年下来，开提过无数次婚姻，她未曾允过。

他后来才发现，某些事情其实有一定的规律可循，每当他试探地提及婚姻，想一步改变他们的关系时，她就会闹个小边来。

一开始没留意，后来才懂，她如果是想藉由这方式与他拉开距离，或是向他宣告什么，那么，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