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他拍拍小**。不能同甘共苦的家伙，枉费这段时间尽心尽力服侍她，他少爷从小到大，几曾伺候过谁？连她娘都没这殊荣。

侍者随后上菜，他单手，吃到不错的，也挟上一筷喂小孩。

娃儿反应很直接，咬一腐虾仁卷，不喜就直接别过，他接着吃掉剩下的。见娃儿一直探想染指桌上的丽菜煎饼，他也挟来一块，让她双手抓着慢慢啃。

娃儿吃饱了，又有力气探险，他纸巾拭净小手，再解下围兜兜，放她去玩，然后才自己。

龚云颦单手托腮，看着他与小孩的互动。

更早之前，还是个连小孩怎么抱都不会的贵气少爷，现在照看、喂，样样都得心应手了，她从来没有想过，卸下那都市新贵形象，他也可以是居家好男人。娅娅和他，情好得不得了。

探险的娃儿似乎寻着有趣品，咚咚咚地跑回来向他报告：“鸭鸭！”

他低看一娃儿抓在手上的靠枕。“你喜？”

她。“鸭鸭！”

他也。“好。”

达成共识。

于是她又愉悦地跑开。

“等等、等等！现在是发生什么事？”龚云颦一雾。她有跟上他们的话题度吗？

她努力地消化、理解了一下，郑重表达立场。“我们不能顺手牵羊。”再喜也不行。教坏小孩！

“谁顺手牵羊？”杨仲齐懒懒瞥她一。“她只是告诉我，她喜抱枕上的小鸭图案。”

“所以你那声『好』是？”表示理解？

“我答应会送她的意思。”

“喔。”她确定自己不太能理解他们的相模式与默契。

跑跑的娃儿玩累了，又地到他脚边，偎靠着休息，半瞇着困讨蹭的萌样，可到犯规。

他顺手将餐后甜－－烤布喂她吃。

平日步调凑，工作满档，能够像这样一餐饭吃上两个小时，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。

餐后，侍者送上茶，他们喝着茶，聊聊彼此的生活与工作近况，聊着聊着，看娃儿已经犯困到打架，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哄眠，放轻音量：“你有没有发现，娅娅很聪明？”

“有吗？”才两岁，这她没特别注意。

“嗯。”他自己本就是在英模式的教育里长大，对这方面特别。

“大概是父系那方的遗传吧，顾家个个学历、智商，要生太庸才的小孩也不容易。之前买了一些启发智能的小玩陪她玩，发现她游刃有余，跟她讲什么－－她都听得懂，理解能力很好。”以两岁小孩而言，是有些机灵过了。

“…”难怪两人沟通零障碍。
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”她苦恼地撑着下。“我要怎么教她啊？”她自己连幼儿园都没读过，顺其自然就长大了，跟一般人没什么不同，面对这英才式的教育法，她还真的毫无绪，有担心教得浅了，会糟蹋娅娅那么好的资质。

“顾政勋难不会吗？”超级资优生会不晓得怎么教自己的天才小孩，还得要她来烦恼教育问题？

“不是啊，他自己本就是顾家的黑羊，搞叛逆他很行，你要他规规矩矩教小孩，除非太打西边来。”那个疯，玩起来比娅娅还像小孩好不好，两个人混在一起，哪有一丁当人父亲的样？像娅娅的玩伴还比较多，哪能指望？

“…你暗示得很明显。”不就是要他自己识相，乖乖坑吗？

她心虚地笑。“所以你的意思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