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想法？她看着照片说：“很可啊。”

可？他一哼。“不觉得他很胖，看起来油腻腻的？”

“哪里啊？”她一副‘你是不是睛有问题’的表情。“你看他五官，明明就很端正，还有他睛，多清澈亮啊。么说人家胖？他只是…比较圆一。”

她最后这句，让卓海忍不住笑声来。他忘了，她是连胡丰雄都得下去的女人，她当然不会觉得照片里的少年胖丑难看。

然后他开始想，如果自己当年上的女孩是她，用她刚才的话——过去决定现在，那么他人生的际遇，会现截然不同的转变？

她继续打量屏幕上照片。“你会不会觉得他看起来有一熟，他像谁去了？”

“哆啦a梦？”他说自己当时的绰号。

她又瞪他一。“人家得罪你啊，你么老挑剔人家？他明明就长得很可——”说到这，她突然瞪大。“啊！”她终于发现了。卓海盯着她微笑。

“你…他…”她指着荧幕又指着她。“该不会是…”

他和她同时说——

“你侄。”

“我本人”

听见她说什么，他再次爆笑，她则是糗爆了。

安缇惊讶地看着荧幕。有了有了，经他一表白，她终于看他与中阿片男孩的相似，难怪她一直觉得少年熟——

“你好厉害。”她还他手机。他跟照片里的少年，几乎是把少年剖成对半然后往上迭的差距。

“不过是长罢了。”他语气清淡。只有他自己才知，当年因为矮胖而受到的嘲笑与委屈，捱起来多么要人命。

所以他现在这么闹别扭，绝对情有可原，毕竟过去决定了现在——不是吗？

只是这个想法并没安到他。他觉得自己一步也没有，此刻的他，仍旧受到过往伤害的钳制。

他清清咙，挥掉脑中不快的记忆。

他决定，从今天起，再也不回看了。

“既然你有这段过去，你应该更讨厌Jessica才对？”

她。她开也这么想的。

“我从Jessica上发现，第三者…似乎没我想象中的好过。”

卓海定定看着她，看了很久，知她觉得不安，忍不住低检查自己是不是有哪个扣扣错？

“怎么了？”她忐忑问。“哪里不对吗？”

没什么不对。他摇，只是突然间发现她为什么让他心动。

无时无刻，不遇上什么人发生什么事，她总有办法从中看其中的好，然后，肯定这个好。哪怕这个好，是自讨厌的人上。

这能力——他想，绝对是一极稀罕的天赋，至少他就办不到。

“那个…”她犹豫了下才说：“下回有机会，我是谁，你如果愿意的话…可以介绍我跟Jessica小认识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