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楠抬起另一只手，抚摸着他的脸，然后是他的耳，跟着是那藏在发中的疤。

他角微，心得更快，呼完全止息。

那疤，看不到，藏在发中，很不明显，但她能觉到，能抚摸到。

“告诉我。”她心疼得凝望着他，悄悄再问：“这里，又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他猜到他早就知了，就像她早就想起他的名字，就像她其实知他曾被开过心，曾经被开过脑——

是的，她知。

他能从她那充满心疼与柔情的黑眸中看来，她知了什么事，但她依然在他的边，没有离开。他其实有难以想象她如何能够接受，但她一直在这里，即便知发生了什么事，她依然在这里，而那给了她坦承的勇气。

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开了。

“我是约翰?麦德罗的复制人，是他制造来替换的。”

她的里没有太多的惊讶，只有让他心疼的疼。

然后，她悄声再问。

“约翰?麦德罗是谁？”

凝望着这个不可思议的小女人，他开始说，告诉她那一切的过往，告诉她那疯狂科学家约翰?麦德罗所的一切。

可楠安静的听着他说，听着他告诉她，他小时候过着非人的生活，他的质生活很好，他不愁吃穿，可是他从小就被科学家围绕检查，被二十四个小时监控着，圈养着，他每天定时起床，在固定的时间运动，在固定的时间看书，一天五次不同的检查。

“我一直以为，每个人都是这样长大的。”他苦涩的告诉她：“只要我达到学习的成绩，那些穿着白袍的人就会很兴，无论是运动，念书，还是其他。他们教我各不同的语文、数学、理、化学、武术、绘画、乐，我试着到最好，比教导我的老师还好，因为如此，我才开始发现不对劲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她小手搁在他心上，问。

“人是有情绪的。”他淡淡地说：“当我得太好，我发现那些人乍看很兴，里却有着不快，当我直接他们教学上的错误，有些人会当场恼羞成怒，他们会人不说实话，有些人甚至直接称我是怪，是佛兰肯斯坦，然后下一次，帮我上课的人就会换成另一个。我问每个我能见到的人，什么是怪，什么又是佛兰肯斯坦，没有回答我，没人敢。”

“然后有一天，夏雨现了。”他哑声说：“她对我很好，真的很好，她还说服了麦德罗，让我可以到海边玩，那是我第一次走那栋建筑，第一次知原来外面有那么多的，她告诉我那是海，告诉我，我其实住在一座小岛上，她在沙滩上世界地图给我看。”

“她教了我很多事，陪了我好几年，还给了我一个名字，她说每个人都应该有名字，她叫我肯恩，把我当亲弟弟一样看待，虽然我知，她隐瞒了我一些事，可我晓得他是为了我好，但是后来，她发现真相，她听到麦德罗想要啥呢，她没有办法阻止，等我醒来时，我已经——我被换掉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