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她，仍跟在她后。

行经被打的狮蛮，曦月停下脚步，眉宇温柔，抚过它的鬃。

“…让你受苦了，一觉醒来，发现长年间的梗，突然消失不见，希望你会开心些。谢谢你，谢谢你保护它。”

她动手治愈了勾陈打在它上的掌印，带走一切疼痛。

完这些，她才再起，顺着飞瀑声，寻找山泉。

粼粼银光，在空中划一弯虹，七彩丽。

她站在中，银河闪闪，耀着，也耀着她。

她洗涤他的心，仔细，小心，拿力，轻柔挼搓。

即便是旁观的他，都能觉到她呵怜的温柔。

被洗得…心，好。

曦月并未走到泉最，约及肚，面上裙摆，如清荷绽放。

她洗了许久，不顾双袖透，痕被布料饱，衣裙濡开半透的渍迹。

清见底，赤luo的脚掌，在波冰清下，显得加倍莹白、纤巧。

勾陈的瞳，染得更红。

曦月再三检视，确定洗涤净后，牢捧着他的心，挪步向他走来。

光、瀑雾、温的日丝，在她上织，璀璨，米炫人的银。

“勾陈。”

她在他面前站定，掬捧掌间的心，递予他。

他定定凝视她，看她脸上淡且恬静的笑。

那心满意足，那失而复得，那开心到…几乎快哭来的表情。

他没有单单取走“心”，而是连带她的双手，一并握大掌里，就看她的轻掬，将心，贴近臆。

，消失，她掌间的心，没他内，只剩手心平贴在他前，受着，与吐，平稳的起伏。

她仔细盯他，生怕在他脸上看见一丝痛苦。

曦月屏息，轻声问：“当初，你挖掉它，就是因为痛…如今，疼痛还在吗？”

勾陈没有松开手，依然着熨在的柔荑，不许她收回。

曦月能清楚觉，掌心之下有力的心，怦咚、怦咚、怦咚…

过了良久，他才开说：“不痛了。”

因为疼痛的理由，已经没有了。

曦月眉宇一松，笑颜渐，角泪光晶耀。

“但…”

他还有后话，这一个“但”字，把曦月的心又提了半天。

“怎么了？！不舒服吗？”她张起来。

是与脱离太久？

抑或因狮蛮吃下，造成后遗？

还是…她方才洗涤，伤了它？！

“但，好。”

她傻傻地重复他的话：“好…？”

不是痛，不是闷，而是…？

“看着你，心，好。”勾陈笑来，目光仍是红。

她听明白的同时，神情由挂忧转为辣红——

“这、这时候了，你还…”她骂他也不是，噗嗤一笑也不是。

“从你站在里，洗得那么诱惑，它，已经麻麻地了起来。”

心，最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