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骂。

不，他才是呆！

雷，对只貔貅而已，不过小菜一碟，但对人类…

他竟还——

他真的以为，在“生命”与“留下”之间，她会选择前者。

呆！

治愈术带走所有电伤，不允许它们多留半刻。

曦月了好半晌，终于转醒。

一时之间，她对何到茫然，脑袋好昏沉，仿似饮下忘川之后，总会面临的混沌——

“不…不忘…我不能忘…”

也很像某一世，病倒在雪地间，浑袭上的冰冷、无助——

“我…不是妖胎…让我走…我不要留在这里…我要去找…”

勾陈心里急，吻更急，吼人一般：“你被电傻了吗？胡言语什么？！醒醒——”

吼声震醒了曦月，她看清周遭，勾陈绷怒的表情，最先落中。

绷怒中，还带有焦虑。

她霎时掩，惊坐而起。

方才，她呢喃了什么？勾陈他…又听见了多少？

她召了雷电，往自袭击…她没事？劈歪了吗？力不够吗？勾陈一脸好生气的模样…

不，她指尖还是麻的，衣裳有烧焦痕迹，她活了下来…是想留下的意志，战胜雷击吗？

没时间瞎想，求他是当务之急，胜过所有的事——

“勾陈…我已罚过自己，能留下了吗？我真的…没想伤害她…不，是我错了，我不该以雷术攻击她，我发誓，不会再有下回，别赶我走，求求你…”她不再企图争辩，所有的指控，她甘愿承担。

勾陈说不上来，心里涌上的那又苦、又酸的滋味是什么。

焦躁的、矛盾的、气愤的、恨不得挥袖毁去、又想牢牢握手心…

看着她，小巧稚、漾满请求的脸，他竟到——

害怕。

害怕重蹈覆辙。

害怕，再尝一次心痛。

害怕得…落荒而逃。

***

“打我萌芽以来，主人都是笑咪咪的，不曾一脸严肃，活似谁惹怒了他。”大葵端着早膳回来，今天又被勾陈拒于门外。

是我。曦月默想。

“曦月，你也不吃哦？”小葵发现曦月完全没动筷。

不止早膳，这几日也没见曦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