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，就算她最后判唐荣有罪，而亲手将士扬送回小君边，那也是她的命──她跟士扬没有缘分，她不怪谁。

老实说，她好累了，这么多年坐在这个位置上让她已是疲力竭，是不是时间到了，她不适合再待下去了？

“妳刚刚去哪里？”

沈佩璇原本低着走路，一听到声音，立刻抬起一看，来人是严士扬，他低着看她，表情很严肃。

“到底怎样？每个人都要这样突然冒来，我连自己静一静、想一想的权力都没有吗？”

严士扬抿，表情严肃到了极，里甚至透着一丝冷光。他碍视着她，一字一句再问一次“妳刚刚去哪里？”

沈佩璇看着他，当然也发现到他的异样，只是她不解，他为何这般愤怒的模样？她又了什么吗？

最近她好像常让他不开心──从她不肯羁押唐荣，到她同意让小君和唐荣对质，她知她的这些决定让士扬很不开心，但她一直以为他应该能够谅她。

“妳怎么可以这样？”

“我到底了什么？”她好无奈，这阵为了小君的案，他跟她几乎可以说是濒临反目了。

认识这么多年，他们何曾有过这样的冲突？

她就算再不愿相信，也不得不信──他的心真的还挂念着小君，这么多年来，他真的为曾放下过。

那他那一夜说的喜到底算什么？欺骗她？安她？捉她？

“妳刚刚去见谁？”他沉声问着，若非亲看见，他真不敢相信她会是这样的人，一向自诩公正，誓言维护正义的她会是这样的人！

“我去见谁？”她哪有去见谁…难他说的是那个律师？

“妳怎么可以跟被告的律师见面？”严士扬一字一句，近乎咬牙切齿的指责着。

那每一个字，一开始毫无觉，但在脑海里反复咀嚼，发现每一字都是如此的、如此的刺，就这样统统烙在她的心上。

“那是他自己来找我的！”她想解释，虽然这不是她习惯的姿态，她自认行得正、坐得端，别人的批评指教，她总用一声谢谢来接招，但他的批评却让她乎本能般着急的想要响应，想要为自己辩驳。

“不要说谎！我都看到了。”严士扬指责“你们两个坐在咖啡厅里，聊得可开心。他自己去找妳？他会知妳在咖啡厅里吗？你们有心电应啊？妈的，妳骗谁？”

“我没有骗你。”最后一句，为自己解释。

“妳…妳怎么可以私下和被告律师见面？你们说了什么？他要妳什么？妳说！统统说清楚。”

“…”“为什么不说话？妳作贼心虚吗？说啊！”他比谁都痛──亲见到她这般！

她呼，再张开睛时，里却是一片──够了！真是够了，为了小君的案，他可以把所有人都当成是坏人；只要不顺他意的都是坏人。“你真的很小君对不对？”

“不要扯开话题，妳…”

“如果小君没现，你还会这样对我吗？”涙缓缓，她凝望着他，像是想看棈楚他，然后让自己死心。

“妳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