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，才会——

少年的思绪到这儿就断了。他已浑焦黑，龙火渗每个孔，回归到黑龙腹中，曾经光亮的他在烈焰中燃烧，落地时现原形，隐约看得是个塌扁的灯笼。黑龙抱着受伤的见红，速度极快，急急奔向木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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雕木上，姑娘就着夜明珠的光亮，握着锐利的银剪，一刀一刀剪着灰纸。

黑龙还没落地，话已经说。

“救她！”

“她伤得不重。”

姑娘只看了一，又低继续剪纸：

“只要抹些左手香调制的药膏，过几日就会好了。”

“药呢？”他追问。

“活呢？”姑娘反问。

黑龙微微一怔。

见红受伤时，他的理智被怒火烧得一二净，压儿忘了要留活。不过即使重来一次，他也不想留活，反而会让对方死得更痛苦、更凄惨。

被抱着的见红挣扎要下地。被黑龙抱在怀中，是她作梦都想不到的事，她被烧过的发落在他上，污了他的衣衫，让她觉得罪该万死。

“姑娘，这完全是我的错。”她开就觉得间剌痛，却还是要求情：

“是我碍事，龙神大人为了救我，才会误杀对方。”

“对方是什么东西？”

黑龙抢在她之前开：

“灯笼。”

他很不耐烦，却知愈是焦急，姑娘就会拖延更久。

“是公的灯笼，弹奏乐，引火为了要照路，找到夫人的所在地。”
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脆声叫唤：

“信妖。”

“来了！”

谄媚的信妖匍匍到姑娘脚边，鼓双手替姑娘槌。

“有什么吩咐？”

“去四方街那儿把乐带回来。”

“是！”信妖疾如箭矢，眨消失无踪。再一眨，信妖已经回来，手里捧着少年弹奏的乐，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。

姑娘拿起乐，轻轻喔了一声。

“这乐名为火不思，难怪那灯笼能拐走全城的火。”

她的指尖划过弦，绷的弦一绷断，没有发声音。没了弦，就不能再作怪。

亮的双眸望向等候已久的黑龙。见红已经自个儿站着，虽然摇摇晃晃，却不敢再倚靠黑龙。她尽量用残余的发丝遮住受伤位，不愿让他看见丑陋的伤。

“黑龙，这件事你办得不周全，所以鳞片不能给你。”

姑娘笑着说，不去碰桌上的墨玉。

他眯起双眸，略略一僵，难得没有抗议。

“算了，你把她治好就是了。”

黑龙转，甩袖就往外走，跨大厅之前还补上一句：

“告诉她，以后不要多闲事！”

说完，他已踏夜中。

见红赶忙想追上，却因为受伤，每走一步都艰难万分。

“别急，先过来让我治疗伤。”姑娘说着。

她不肯领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