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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宝，虽然我是魏家的祖先，可是我比较想当你的神仙教母。”欺负人很有成就，但要是摧残过，就是她的罪了。

“…神仙教母？”那是什么？淹金山寺他也没有听过，魏宝平本来在她抱起他时害怕地转开目光，这时又忍不住偷偷地觑看她。

她脸上漉漉地，雨大颗大颗地从她颊面上落；她长得好不好看他也看不懂，但他想，比起舅妈或者对面的陈妈妈，在他心里她是比较好看的。

她的睫黑黑卷卷的，珠还能停在上，有像是他表妹房里最漂亮的洋娃娃。他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大人的睫，不知是不是每个人都像她一样？

“小宝啊…”他心一凛，浑又僵直了。

她幽幽地说：

“神仙教母就是专门引导你在往后的日走向艰难痛苦的好人路上。你的人生还这么长，要是你选择当坏人，太没有挑战了，坏人太容易当，随便放火杀人你就得到它了。你这么聪明，应该要去挑战难度一的，例如一个好人。嗯？当好人是辛苦了，不过将来你一定会喜，你试试？”

“…我听不懂。”他带羞恼，低声地说。

“哎啊，小宝你这样多可！多对你舅舅这表情，他一定化在你脚边的。”
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，就听见“啵”的一声，他好像被亲了…好像被亲了…

他的心怦怦地快了。

“来，跟我说，我要当好人。”

“…不要。好人都会被欺负。”电视上都这样演的，他才不要一直一直被欺负下去。迟早，他会比谁都的。

“哦？听起来你的人生初期就已经迈向黄金黑暗的分岔了啊。那，我们换一个好了，好人也是可以不用被欺负的。来，跟我说，我要当一个不被欺负的好人。”

他闭着嘴。哪怕她将脸凑近了他，他几乎都可以觉到她的呼息，也不肯说…鬼也会有呼吗？这念模模糊糊地闪过他心里。

“不当好人就算了，我尽力了。魏宝平，你还是个小孩，就要小孩的样，要懂得哭懂得笑。喏，学学表弟表妹他们的撒，他们对爸妈撒，你可以对舅舅舅妈撒啊。你得先懂得讨人心，他们才会替你开方便之门，你想要什么还不手到擒来。”咦！好像有歪楼了？它的，反正大同小异，条条大路通罗，结局一样就好。

他似懂非懂，一脸茫然。

“真啊…”她赞叹着。

他顺着她的视线看着灰蒙蒙的天空。真？哪里？下雨天最讨厌了，都会得的，一也不舒服。

跟着，他发现自己被放下地。他心里一，下意识地想要拉住这个大，却临时生生地停止这个连自己都鄙视的举动。

她满面好奇地走走停停，甚至倒着走，不住地张望，就为了观赏被大雨冲刷下的两侧房屋以及探墙外的青绿枝条。这些不是天天都能看得到吗？有这么好看吗？魏宝平心里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