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块不大的锦帛上，她飞针走线，绣的纹、图形栩栩如生。

“儿。”

“嗯？”徐玉中答应，手中却没停，甚至连看他一都没有。

“你师父从小是大家闺秀的教养教你的吗？”他实在是很好奇，她明明长在院，但是上的气质却洁尘，甚至比许多世家名门的千金闺秀还要众，只是在一些廷礼节上她可能有所不及。

提到师父，徐玉停下手中的针，似乎是想了想，然后嘴角不自觉地勾起，漾一抹浅淡的笑“我师父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
说了等于没说，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但龙辰昱也不计较，他反正也是随便问问。

“绣是为了练暗，掷暗的时候力、方位、角度等等都很重要，所以绣很适合用来磨练暗的确度。”

“…”这倒是很新奇的说法。

然后，龙辰昱想到一件事“你以前练暗是用什么？”

徐玉着手里的绣针展示给他看，理所当然地：“绣针啊，师父说这个当暗很便宜，像江湖中一些败家的人拿镖啊、金珠银弹啊什么的，简直是太浪费了，完全当自己是土财主一样挥霍。”

“咳咳…”龙辰昱不幸被倒里的酒呛到了。她那师父简直一儿不像个家人啊。

徐玉瞪他，她没有在说笑，他为何反应这么烈？

虽然，她其实也觉得师父经常有那么…不，是很不仙风骨，但是，她可以私下腹诽一下，别人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的。

“你师父到底是谁啊？”龙辰昱简直太好奇了。

徐玉的答案一如既往“反正你也不认识，知也没用。”

总之，她就是不肯告诉他就对了，这分明就是还防着他，留着一条退路随时准备甩了他走人。

这个认知让龙辰昱着实不舒服，江湖有那么好吗，她为什么就不肯踏实地留在他边当平王妃呢？

还是他对她不够好？他除了在床上的时候太过尽心，其他真的是没什么好挑剔的了，从来也没有拈惹草的意愿，就想守着她白到老，这样还不行吗？

龙辰昱从对面移到她边，抓了她的脚搁到自己的膝上挲，：“儿，你到底为什么不肯我的王妃？”

为什么？徐玉难得沉思了一下。

原本这桩婚事与她是毫无关系的，若非胞失节在先，她大概这辈就是一个江湖散人罢了。

但是，事情没有如果，只有结果。

所以，她被迫成了这桩婚事的犠牲品，嫁了平王府，成了平王妃，但这不是她的人生啊。

龙辰昱又是一个贪重的人，这与她从小受到的清心寡戒条完全相悖，她很不适应、很反，虽然有时候她也很喜两个人那事的觉。

思考过后，徐玉给了他答案“你很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