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发！那觉…很不，甚至盖过得知自己当了爸爸的喜悦。

他以为自己只是条件比严君威差、不符合她理想的择偶条件而已，没想到在她心中的地位与评价会差劲成这样，就连有小孩都宁可独自承担。

“如果这么不想跟我扯上关系，何必生下来？你不是要嫁严君威？莫非他玩太凶，不能生了？”

孙蕴华评估，这时再多爆一条，她生还的可能有多少？

他脸实在太难看，而且超痛恨偶像剧女主角自作主张的白目行为，说了…只会让他更不谅解吧？

“不…不是，有问题的人，是我。你知，我中时过严重的车祸，那时医生就有告知，我未来的受机率只有一般人的十分之一，而且会随着年岁的增长而递减，我早就不抱任何能怀的希望了，发现有若若的时候，我真的很惊喜，这可能是我这辈唯一一次当妈妈的机会，所以…”

所以无论孩的父亲是谁，她都会生。

还以为她对他多少有眷恋，这女人真会泼他冷。

他扯低哼。“我都不知我这么。”十分之一也让他朦到。

难怪她对他半吊的避方式毫不担心，老用安全期搪他。

孙蕴华看他绷着一张脸，实在无法看透他究竟心思为何，对若若又抱持什么样的想法…

“你是因为这样，才没嫁成严君威？”

“…”他直接当是默认。“所以现在，也不是那样的关系？”

“…不是。”

就说那些八卦杂志都是垃圾！浪费他的时间和金钱，还不如去读《唐诗三百首》，起码可以增益国学素养。

“以前我不知情就罢了，现在知自己有个孩，除非是畜生，否则不可能不闻不问，你既然要生下他，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后遗症——很抱歉，你恐怕这辈都得忍受我。”就像他当年说的，彼此之间有个斩不断的血缘牵连，这一生都会扯不清楚。

“你、你的意思是…”

由她惊疑不定的神情中，沈云沛好笑地看穿她脑中转的荒谬想法。“要我提醒你吗？你那个偶像剧也演过八百遍了。为了一个儿，连终都赔上去，代价也太大，我还没蠢到那地步。”

只是被通知中奖而已，领取时没必要连庄家都绑回去吧？

“那…那就好…”她已经不知该响应什么。以前那个为她燃烧一切情的沈云沛，已然不复存在，她知人都会变，情也不会始终如一，可是看他用那么不以为然的气否定她，心还是会隐隐刺疼。

“我现在心情有，等我理绪，会再找你谈谈。你现在住的地方，还是没变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