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阵，她发现，他把房里的结婚照收起来了。有一回牵他的手，发现他连原本在无名指的婚戒也不见了。

打理好自己走房门，余观止已经在餐桌前张罗早餐，淡淡地跟她打招呼：“早安。”

脑海中最后的印象，是疲力竭、昏昏睡，余观止将她捞臂弯，牢牢环抱住…

“白痴。”她笑骂。“最好我有这么幼稚。走啦，吃饭去。”

她想，那应该表示，这不是意外吧？因为他后来完全没有悔意，而且一犯再犯。

早上醒来，他已经不在床上。

但今天是情人节。

“你要睡客厅？”

她回眸，笑谑：“想当圣诞老公公啊？我生日又还没到。”

他放柔了嗓，轻问：“幼秦，你有没有特别想要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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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床让你睡。”

“呃…谢谢。”她愣愣地谢，然后见他真的笑声了。

名不正言不顺的日，说了徒惹尴尬。

车吃饭了。”挂掉电话，没留意到余观止神有异，伸手要去开车门，被他拉住。

她浑一颤，命令自己匡正思想，笑：“没床让我睡。”

晚上，柚柚睡着以后，家里有孩，他也不能送她回家，如果她没有自己开车，就得叫租车，然后帮她记车牌，到家给个电话报平安。

这些日，去时事事都必须考虑孩，要放弃的太多、迁就的更多，他一直都在等，等她的底线。

用完早餐，她正要起，他突然伸手抓住她，趁柚柚不注意，倾向前了下她嘴角。

没打算跟她继续玩暧昧的文字游戏，扳过她的，直接吻上去。

由后抱住准备返家的她，低低在她耳畔问：“不能留下来吗？”

她是那么骄傲的杨幼秦，也有条件骄傲，却让自己委屈到如斯地步，连这个日，都必须不期不待。

“啊。”她轻呼。他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。“有果酱。”吻一下而已，有那么大惊小敝吗？昨晚都缠成那样了。

“幼幼阿姨，快过来吃早餐啊。”孩在情召唤，她半恍神地走去，动作完全是下意识。

她最后还是没有说她要什么，他们吃完饭，又去看电影，因为考虑到柚柚，选的是合家观赏的喜剧片，虽然他知她其实比较喜的文艺片。

他神情淡定，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，她一时无法判断，昨晚那个…该当成是偶发事件？还是预谋犯案？

隔天醒来，两间仍隐隐酸疼，他昨天得很没节制，得她几度濒临崩溃，偏偏残余的理智，还记得隔房有未成年的——

但是，一直到现在，她不曾表示过什么，连句抱怨也没有。

那晚，她首度在他的床上过夜。

“你轻一，会吵醒柚柚。”

他笑笑地回：“刚刚看你跟季燕在为了礼的事吵架，吵输了心情闷？你要的话，想送的人还少得了吗？我来送，让你去吵赢她。”

“…杀风景。”他报复地咬她下，然后——得更狠！

她曾经，是众星拱月、多少人争相讨好的女人，如今，连情人节都要被堂姊剌个两句。

今晚，他忽然不想让她走。没有他接送，不想让她再一个人孤零零坐租车返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