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要这样对我们？”

小夭正不知该如何回答，颛顼挑帘而，说：“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，这是我和你父王之间的事。”

小夭松了气，轻手轻脚走营帐，让几十年没见过的两人单独讲会儿话。

阿念看到颛顼，百般滋味全涌上心，自己都能没有意识到，泪珠儿已经一串串坠落，她跪在地上，哭着说：“我不明白！案王也说一切和我无关，这是你和他之间的事，可怎么可能和我无关？你们是在打仗啊！会血，会死人，怎么可能和我没有关系？”

颛顼说：“师父怎么会让你偷偷溜来？我派人送你回五神山。”

阿念哭求：“颛顼哥哥，你不要再攻打辛了，好不好？父王真的很辛苦，他的发已经全白了，也越来越差，连行走都困难！”

阿念抓着颛顼的袍角，仰看着颛顼，泪如雨下：“颛顼哥哥，我求求你！我求求你！”以前每当她撒央求颛顼时，无论再难的事颛顼都会答应她，可现在，颛顼只是面无表情地沉默。

良久的沉默后，颛顼终于开说：“对不起，我无法答应。”

阿念既悲伤又愤怒，质问：“如果小夭还是父王的女儿，如果是她求你，你也不答应吗？”

颛顼平静地回答：“十年前，她已经求过我。阿念，我是以一国之君的份的这个决定，绝不会因为你或者小夭求我，就更改。”

阿念哇的一声大哭起来，恨颛顼无情，却又隐隐地释然，原来小夭已经求过颛顼，原来颛顼也没有答应小夭。

颛顼毕竟是看着阿念生长大，心下不忍，蹲下，将手帕递给她：“我知你会恨我，也知我这么说显得很虚伪，但我是真这么想。有些事是轩辕国和辛国之间的事，有些事是我和你父王之间的事，但在你和我之间，你依旧是阿念，我也依旧是你的颛顼哥哥，只要不牵涉两国，凡你所求，我一定尽力让你满足。”

阿念用手帕掩住脸，嚎啕大哭，她不知该怎么办，一边是父王，一边是颛顼，为什么父王和颛顼都能那么平静地说“和你无关”？如果和她无关，为什么自从两国开战，蓐收不再为她收集颛顼的消息，颛顼也不再给她写信？如果和他无关，为什么连什么都不懂的娘都让她不要再记挂颛顼？

颛顼没有像以往一样，哄着阿念，逗她破涕为笑，他坐在阿念边，沉默地看着阿念。睛内有过往的岁月，着哀伤。

阿念哭了小半个时辰，哭声渐渐小了。

颛顼问：“你说师父的发全白了，是真的吗？”

阿念呜咽着说：“父王宣布小夭不再是王姬那年，有一天我去看他，发现他受了重伤，发也全白了，本来一直在慢慢养伤，没想到你竟然发兵攻打我们，父王的病一直不见好转…我觉得父王是因为伤心，发和才都好不了。”

颛顼说：“既然师父重病，你为什么不好好在五神山陪伴师父，去跑来这里？”

阿念立即抬起，瞪着泪汪汪的睛，说：“我可不是来找你！我是看到小夭，才知你来了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阿念说：“我是来刺杀禺疆和丰隆。”

颛顼哑然，暗暗庆幸阿念不是来刺杀献。丰隆认得阿念，也不会伤到阿念，禺疆忠厚，对辛怀着愧疚，看阿念一个弱女，也不会下杀手，唯独那个冰块献，一旦手就会见血。

颛顼没好气地说：“辛有的是大将，还不到你来刺客！我看我得给蓐收写封信，让他加五神山的守卫。”

阿念又开始泪，呜呜咽咽地说：“你知的，白虎和常曦因为记恨父王没有从两中选妃，却选了微贱，又聋又哑的母亲，一直都不服父王，也一直瞧不上我。这些年，军队忙着打仗，父王的一直不见好，他们就开始闹腾，嚷嚷着要父王立储君，父王就我一个女儿，青龙和羲和不提议立我为储君，白虎和常曦决不同意，说我能力平庸，愚笨顽劣，不堪重用，他们要求从父王的侄中选一位立为储君，父王一直没有表态，他们就日日吵。我才不稀罕当什么储君，可我不见得他们日日去闹父王。他们说我能力平庸、愚笨顽劣、不堪重用，我就想着非一件大事给他们看看不可，所以我就打算来刺杀禺疆或丰隆。禺疆是我们辛的叛徒，丰隆是领兵的大将军，不我杀了谁，他们都得服气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