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的声音从后传来，小夭停住了脚步。

“当年，我的确了你娘上战场，可我只想让她消耗掉蚩尤军队的士气，待士气低迷时，我再领奇兵突袭。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用内的太之力，更没有想到太之力那么恐怖，待发现你娘变时，我再悔不当初，已经晚了。小夭，我这一生是利用了无数人，可我从没有想过牺牲女儿的命来成就我的雄心。”

小夭轻轻去角的泪，说：“我相信，颛顼肯定也会相信。”

晚上，颛顼来小月时，小夭坐在凤凰树下的秋千架上，有一搭、没一搭地晃着。

颛顼脸不善，狠狠地盯着小夭。

小夭全当没看见，了个鬼脸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外爷有话和你说！”

颛顼却没有离开，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夭，急步走过来，一手托着小夭的，一手去摸小夭的额：“你额间的桃呢？”

小夭指指髻上一支小小的桃木簪：“在这里。”

“怎么会这样？师父帮你解开了封印？”

“外爷在等你，他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。”

“等我！”颛顼放开小夭，快步走屋。

直到天黑透，颛顼才走了来

小夭仍坐在秋午架上，手里玩着一个熏球，引得萤火虫绕着她飞来飞去。

颛顼走过去，坐在了草地上。

小夭把熏球抛给颛顼，颛顼又抛回给她，两人逗着萤火虫一时飞向小夭，一时飞向颛顼。暗夜中，就好似看到无数光疾驰。

小夭哈哈大笑起来，颛顼也笑。

颛顼说：“对不起，我真的没想到姑姑还活着…我应该陪你去。”姑姑从死到生，又从生到死，小夭承受的痛苦难以想象。每一次他最痛苦时，小夭都在他边，可小夭最痛苦时，他都不在她边。

小夭把玩着熏球，萤火虫在她周萦绕飞舞：“谁都没有想到，就连外爷和俊帝陛下也不敢确定我娘活着。不要担心我，我真的没事，以前我总是恨娘抛弃了我，每一次想想她，就会觉得心里很空，现在我才明白，娘和爹都很疼我，虽然他们已经不在了，但每次想起他们，我心里很满。”

颛顼依旧没有办法原谅自己，小夭颠沛离时，他不在她边；小夭被九尾狐囚禁时，他不在她边；小夭去见姑姑时，他又不在她边，颛顼真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。

小夭歪着打量颛顼：“你不再生我的气了吧？”

“没有，我在生自己的气，以前就不说了…可现在，我应该陪着你的。”

“你是黑帝陛下，有太多事情要，不可能陪着我四游，我知你的心意就够了！”

颛顼默不作声，心中渐渐弥漫起悲伤，他拥有天下，却没有办法陪着小夭浏览这天下！

“颛顼？”小夭把熏球扔向颛顼，萤火虫飞向他。

光中，他的面容清晰可见。尽是哀伤无奈。颛顼说：“我真的很希望，能像璟一样陪你游山玩，消解愁闷，陪着你去见姑姑。”

“颛顼，真的没有关系！我很好！”颛顼凝望着的天空，突然问：“如果我爹和我娘没有死的话，我们现在在什么？我会是什么样？”

小夭愣住了，想要去思索，却没有一丝绪：“我不知，也许就像现在一样，一个坐在秋千架上，一个坐在草地上，一边说话，一边逗着萤火虫玩。你觉得呢？”

颛顼把熏球抛给小夭，说：“我会像爹爹一样，一生一世只喜一个女。我会笛给她听，为她搭秋千，帮她画眉，给她胭脂，我还会带她回若，在若木下和她成婚，厮守一辈，不发生什么事，都陪着她。

本应该是很伤的话题，可小夭憋了半晌，终于忍不住，扑哧一声笑了来，忙歉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！我不想笑的，可我实在…实在…想象不来…你如果这样了，紫金上的那些女人怎么办？她们该嫁给谁呢？”

颛顼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