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小夭把烤炙好的放到颛顼的碟里：“要就要呗，反正你折腾的是潇潇他们，又不是我！”

颛顼在小夭额弹了一记：“牙尖嘴利，一亏不吃！”

小夭瞪颛顼，璟指指自己面前的空碟，愁眉苦脸地对颛顼说：“她对你只是嘴厉害，实际好一不落，对别人倒是笑言笑语，好却一不给！”

颛顼笑起来，刚要举箸夹，小夭把颛顼碟里的烤转移到璟的碟里，璟笑：“谢了！”

颛顼愣了一愣，无奈地笑起来，对小夭说：“再给我烤一碟。”

小夭忙忙碌碌，一边撒调料，一边说：“想吃自己烤！我还得喂自己的尖牙利嘴，否则哪里来的牙尖嘴利？”

颛顼声央求小夭：“自己烤的没你烤的香！”

小夭说着不给，可等熟了，还是先给颛顼夹了一碟。

三个材魁梧的男走了来，恰被小二领到了隔的位置，颛顼和璟都没有再说话。只听到隔的三人在菜，除了羊，他们还了几盘蔬菜和瓜果。这个季节，新鲜的蔬菜和瓜果远比贵，一般人本吃不起，小夭怕引人注意，刚才只了一碟腌菜。显然，这几人非富即贵。

听他们的音带着明显的轩辕城腔，小夭低声问颛顼：“你认识？”

颛顼了下，皱着眉在案上写了两个字：“将军。”

小夭对颛顼鬼脸，谁叫你把他们召来神农山觐见？活该！

等完菜，隔的声音突然消失了，必然是下了禁制，不想让别人听到他们谈话。

小夭嘀咕：“肯定在讲秘密！”

她凑到璟旁，低声对璟说：“不公平，我们怕引起他们的注意，不敢下禁制，他们却下了禁制。”

小夭瞅了颛顼一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如果是在议论哥哥，那可就有意思了。”小夭拽璟的袖“我想听到他们说什么，你有办法吗？”

璟笑了笑：“没有也得有！”他握着一杯酒，酒化作白雾，白雾沉在地上，从屏风下涔到隔，消失不见。

隔的说话声传来，倒没有说什么要事，只是在比较新都轵邑城和旧都轩辕城，听上去这三人都是明理的人，虽然难舍旧日家园，却都承认现在的新都更适合都城。据他们的称呼，小夭推断，三人中职位最的是离怨大将军，另外两人，一位是他的内弟，一位是他的侄儿。

三人说了会儿都城，又说起了黄帝，一人叹：“也不知能不能见到黄帝陛下。”

另一人说：“我们肯定不行，但叔叔也许有机会叩见陛下。”

小夭笑看着颛顼，颛顼给她写：“离怨，泽州守军的将军，曾随爷爷攻打中原…”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，才继续写：“冀州大战中，他在姑姑麾下效力。”

小夭脸上的笑容一滞。

隔的三人喝了几碗酒，一个人说：“夫，你曾跟随王姬大将军打赢了冀州之战，想来和王姬大将军情很好。”

王姬大将军是军中将士对母亲的特殊称呼，小天努力装作不在意，耳朵却骤然竖了起来，捕捉着离怨的声音，可离怨迟迟没有开中，半晌后，他才说：“那一战，很难说是我们打赢了。”一句话，隔着几百年光，依旧有重如山岳的哀伤，让屏风两侧的人都默默地喝了一碗酒。

沉默了一会儿，另一个语声轻快的男问：“叔叔，不知你有没有听闻最近的言？就是说辛大王姬的。”

“听闻了。”

离怨的声音波澜不惊，小夭却不自禁地向前探。

“叔叔和王姬大将军是好友，那…”男好似也觉得有些尴尬.迟疑了一下，才说：“辛大王姬究竟是谁的女儿？”

离怨不吭声，小夭的绷。璟握住了她的手，小天却没察觉，只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。

另一个年纪大一些的男：“夫，这里就我们三人，都是至亲，有什么话不能说呢？”

离怨终于开了：“我不是王姬大将军的好友，应龙大将军才和王姬情厚，当年的我只是在王姬麾下效力，从没和王姬私下说过话，我也不知辛王姬究竟是谁的女儿。”

小天的骤然松弛了下来，竟然有些乏力。

突然，离怨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：一日清晨，应龙将军带着我巡营，军营外有喧哗声传来，我们赶过去时，看到王姬和蚩尤被蚩尤的下围在中间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