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瑶儿！”萧翊人直直地盯着她，黑眸里是前所未有的定，苦涩：“是我的心盲目了，你自己也知自己了什么，我不想多所追究，可我们之间缘尽于此。待会我就让人送你回北方。”

古瑶儿吓住了，惊悸地看着他。“你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！”

“一切都是我的错，若非有我的纵容，你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伤她。”他想起受委屈却总是咬牙忍下的傅良辰，一痛，又呕了一血来。

“咳咳，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她，不是你，还是我自己。”

“将军…我只是因为你，我才是那个得起你的人…”

“来人！”萧翊人大喝一声，受伤的肺腑剧烈起伏着，气力几乎耗尽。“送古姑娘回北地。”

“将军，我、我错了，以后我不再针对少夫人，跟她争风…”古瑶儿满脸泪地望着他，手却死命攀着车门框就是不肯离去。

闻声而来的一名护卫再也听不下去，没好气地随手一抓，便将她抛到了另外一匹上。

…他们已经忍她很久了！

“将军，您内伤甚剧，千万不能再动气了。您放心，属下已经飞鸽传书回国公府，也通令京城境内的萧家军，让他们全力捜找少夫人的，不少夫人是生是死…”护卫一，不由一阵黯然。

“她不会死！”萧翊人面如金纸，满襟鲜血，双手地扣住护卫的肩，剧烈起伏着，痛得呼如刀割，却固执地啦哮：“她，她还等着我带她回家，她不会有事，她…不能有事…”

护卫悲悯又难过地看着自家大将军，心里又是不舍又是怨怼又是慨。

如果将军多信少夫人一，多关心怜惜少夫人一些，那么，或许这个悲剧就不会发生了。

可是见将军已是自责悲痛死，他们又如何忍心怨这平素英明神武、于情事私务上却冥顽执拗，致使大错铸成的主？

“将军，您先躺躺，您的内伤很重，属下上找大夫来。”护卫劝。

萧翊人只觉眶灼剌痛难当，每一气都是的痛悔悲伤，激动全数化成了满心满腔的苦涩，剎那间只觉生无意趣，浑再无一丝力量…

“我们现在在何？”良久后，他瘠哑地开。

“往北地的方向。”护卫迟疑了一下，才：“在将军昏过去后，属下联系了赵副将，捜山查了数十名北戎人，属下不敢大意，还是决定先带将军回去…属下，呃，可是错了？”

他沉默了很久很久，最终涩涩地苦笑。“不，你没有错。”

国事重于家事，这是每个军人首要遵奉的第一信念。

护卫松了气。“将军，那现在？”

“寒陵山悬崖下经的是寒渡河，良辰…”他心一痛，了一气才勉能继续：“必是坠河中，她是会游的，可是此刻寒冬，她肯定受不住，加上她又受了伤，上通令下去，所有暗卫沿着寒渡河两岸，朝下游全力去找，举凡岸上村落、小城大镇，统统都要仔细找！”

“是，属下上去传令。”

萧翊人捂着剧痛的膛，只觉心一阵空若死的凄冷苍凉，淡无血的嘴嗫嚅了一下，了极大的力气才迫自己说下一个命令：“给我一匹，抛下车，我们以八百里行军速度，立刻赶回北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