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划伤了掌心一事似全无所觉，直到周夜萧抓住她的手细看，才恍然回神。

她的手下意识微微往回了下。但周夜萧并没有放开，他正专注于帮她理手上的碎片，对她的动作全无所觉。

莲瞳静静打量周夜萧，两人有多少年没靠这么近了呢？

好像是从她宣布两人即将成亲、又相信熙被陷害时周夜萧肯定也是参与其中的人之一后，从此两人何止不再是朋友，本就是仇人了。她不让他靠近，他也不会主动接近她。有时两人依礼同房，也不过是方便她看着他的脸想念熙…

她看的人从来不是他！两人成亲十五年有了吧？自从熙离开京岛后，她也直接当周夜萧这个人不存在了，从来没好好地、只纯粹地看周夜萧这个人。

现在，莲瞳正在看周夜萧，神复杂而不自知…

她想起吉莳说夜萧被施了易魂大法，也就是这内的灵魂不再是周夜萧，而是熙；但灵却持相反的看法，她很直接地说这是眠，所谓眠就是透过一奇特的方法下达指令，让被下指令的人得到暗示，会不由自主相信自己就是下令者中所说的那个人。

莲瞳是个实际的人，虽然相信吉莳的说法应该不假，但据这阵对周夜萧的观察，她认为灵所说的眠可信度更。虽然周夜萧仿得很好，但他永远不会是熙。

如果他真成了熙…莲瞳在心底想着这一，手掌突然使劲，冷不防扯住周夜萧的手掌，将他用力拉向自己——

周夜萧来不及惊呼，于反动作地往后退，在稍稍踉跄一步后，定住形，没有扑莲瞳怀中。

“王？您…为何？”周夜萧惊讶地问。

“夜萧，你的力气还是很大呢。”莲瞳没发现自己是带着微笑说这句话的。

自从熙被迫离开京岛后，莲瞳再也没与周夜萧好好说过话，更别说对他微笑了。

“王…”周夜萧直觉地想脱说：我不叫周夜萧。但不知怎地，在莲瞳温和带笑的目光下，他什么话也说不来，只觉得中似有酸涩堵着，而咙则不知为何发…有一好熟悉又好心酸的觉…

“你不记得了吧？就算你没被施了法咒，也应该是不记得了。”莲瞳回忆地轻喃：“我在云莲岛第一次看到你，就对你很兴趣。并不是因为你很，而是我看到你轻易把两名企图轻薄你的女人给一把推湖中，还把她们搭乘的那条舴艋舟随便竿一拨，就打翻沉了。那需要多大的力气啊？！而你却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孩。虽然我那时也得到这样的事，但我是女人，而且我天生力气大。所以那时我便决定一定要认识你。”

“我…不记得过这样的事…”周夜萧微弱地轻喃。他是温雅的周熙啊，这辈没过一件不优雅的事，又怎么可能会把别人推湖中？

“没关系，我记得就好。我说了，就算你人好好的，也不会记着这样的事。”莲瞳温和地。

“不是的，我真的没有过，我不可能…”

“夜萧，你被眠了。也许你的心也愿意被眠，所以才会任由自己变成这样。可是，不你怎么愿意，或，我怎么希望，你都不是熙。熙…已经死了。”莲瞳定定地望着他的，不让他逃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