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加上曾经是他这辈唯一的知己好友莲瞳吧——除了这两人以外，任何人对他而言，都没有意义。

灵也不寄望他会容失或开斥喝什么的，主动开结束这段漫长的凝视，说：

“告诉我，你是恨着熙，还是着熙？”

周夜萧看向灵的目光终于有些不同，从空冷漠转为一丝丝不解的探索。他完全不在乎前这个陌生女人是谁，也不在乎疯狂的富裕琴把他掳来是何原由。可是…这个女人在跟他谈熙，问他：是着？还是恨着熙？

是着？还是恨着？

多好笑的问题，全天下的人都知他周夜萧是恨着周熙的！恨到容不下周熙，恨到非要他终生不得回到京岛，恨到要周熙沦落风尘当歌伎…

“每个人都知我恨熙。”平淡而冷漠地说着。

但灵捕捉到周夜萧在说到熙的名字时，底闪过一丝痛楚与柔。这同时也让她的心情当下复杂起来…

以她二十一世纪的地球人审观来说，周夜萧整个人的形象无疑是俊中带着刚毅的，这让他虽然长得非常，却一也没有娘娘腔的觉。

虽然说，这不太符合盛莲女人的品味，让他与熙一比，便成了世人中的次货。可是以灵的光来说，却是再顺不过了。总觉得男人就该长得如此！就算她其实满享受在这女权至上的国度，但不表示她二十五年来养成的审观会因此而转变得跟盛莲人相同。

“我别人在自以为是什么？他们的『知』就是你真实的想法吗？我看你也不是那人云亦云的人，你就别拿别人的话来搪我的问题了。”灵又问了一次：“说吧，你怎么看待熙？”
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妳？”周夜萧冷淡反问。

“耶？！”这是为温良恭俭让的盛莲男人所该回应的话语吗？灵又一次发现这周夜萧与熙真的是太不相同了。“你怎么能这样回堵我？你是不是盛莲男人啊？”好惊讶喔！她还以为会用这气说话的，全盛莲除了李格非外，找不到第二个了呢。

而这周夜萧也够胆识，是她所看过的第二个！不错，她开始有欣赏了。

周夜萧还是一径的冷漠。

“请妳退开。”

“我不要！”很脆的拒绝。

“…随妳。”无所谓。

然后，两人僵持着。

不过灵很快地败阵下来。因为她静不下来，而周夜萧似乎可以一路静坐到棺材的那天。所以灵叹了气，又开：

“我不是无关要的人，我是灵。也许你不知灵是什么人，但熙是在我怀中咽下最后一气的。或许你更觉得我没有资格过问你与熙之间的恩怨…好吧，我是没有。可是，周夜萧，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，因为我需要你的答案。”

“为什么需要？”熙…周夜萧终于正看向灵，无情无绪的眸终于有些波动。这人…竟是最后见到熙的人…

一个陌生的女人，居然是把熙抱在怀中，亲见到他死去的人！

灵边打量着周夜萧复杂的神，边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