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一拳的肚，整个晚上直不起腰，不时哼哼低，错失了所有浪漫故事发生的可能，让那些整个晚上等着他邀舞的女同学好生失望。

“不再说我这样像个妖怪吗？”她又笑得笑不笑了。

“还是个妖怪。”他，握住她虚打过来的手掌，轻轻在手背上吻了一记。“如果不是妖怪，以我们这二十七年来的恩怨情仇来算，怎么竟让我成为除了你再也无法对别个女人倾心的结果？”

李想被他认真而饱情意的神给抓攫住了，只能傻傻的听他继续说——

“我曾经以为，男人想要娶的对象应该是那会对他崇拜的女人，这样一来，人生可能会过得比较幸福、比较有尊严。而你这个女人，了解我一切缺，熟知我人生里发生过的各衰事、糗事、蠢事，这些，是即使我在国读书，被人称为材生、得到无数肯定，也抹去不掉的。不我在三十年后有没有机会成为商场上的一号人，在你中，我永远就只是那个很土、很面、很，明明没本事又幻想自己是英雄的那个傻瓜。”说到这里，他又想起了一件事，以记恨的气：“我永远记得我们十岁那年，阿公要带我去日本玩，那是我第一次国，我兴得要命，跑来跟你炫耀，问你要我带什么礼回来送你。结果你说——”

李想忍住笑意，在他的白下，将当年的话完整回放一次：

“我说——我什么都不要，倒是你，帮你自己带一只小叮当（哆啦A梦）回来吧，你这个张大雄！”

说到这里，两人原本互瞪着的、绷着的脸孔，都笑开来了。他伸一只手臂横过她后背，将她肩一搂，她顺势依在他肩膀上，靠着，在这小小的角落，享受着共同的回忆与好的光。

“你居然骂我是那个哭懦弱的叶大雄。也不想想，那一整漫画与卡通影片，全都是我偷渡给你看的。而且你有一次拿到学校看，不幸被老师查到，还是我背的黑锅，说是我寄放在你书包里，被罚的人也是我。”

“那一次是你限我放学之后一定要还你，因为那本你还没看，得要命，所以我只好想办法拿到学校找时间看啊。说来说去，还是你的错，被罚也应该。还有，你以为我不知你险恶的用心吗？你不得我跟你一样迷上这些，把功课荒废掉，这样一来两个人成绩一样烂，你的心理就会平衡一了。”她笑骂。

“可惜没成功。”

“当然有成功，本来该考一百分的科目，都退步了。”她叹气。

“可是你还是全班第一名。”

“没办法，当我状况不好时，别人更差。”她无奈的耸耸肩。

“你真是太骄傲了，李灯慧同学。”

“不要叫那个名字！”她抗议，暗暗抬脚就要踩过去。

“嘿，这位淑女，在你动脚时，请记得你现在穿的是裙，当心走光。”张品曜立即提醒。

“多谢提醒。”她收住脚的同时，也给了他一肘。当然，玩笑质大一，并没施什么力气。但他倒是低呼得很起劲，惹来她白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