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并不是特别受迎的竹类，因为它产的竹笋味偏向苦涩，一人是不用的，也只有穷到三餐不继的人，才会去挖掘开竹的竹笋来吃，而且还不会有人跟他抢。

开竹原本的价值只在于它的叶面大，够韧，可以用来包装；生命力，不必刻意栽，便生长得遍地都是。它竹不够直，不适合当竹竿使用；节少，于是文人不屑捧，因为无法用来引喻为气节。但用来当，倒是便宜好用，且值得一试的东西。

虽然有着使用长久之后会腐化的问题，但腐坏了就更新，倒也不是什么大事。而竹与竹之间的衔接，可以用铁包裹，将隙以胶糊密合，就不用担心渗的问题了。两人一边吵嘴一边达成共识，执行计画书很快写了一叠。

只要给赵不逾打开一个思路，他就能摸索解决方法，金宝生对赵不逾很有信心，所以才会毫不客气地丢给他各难题，以实际举动表达对他能力的无比推崇…虽然赵不逾一也没有被崇拜的虚荣。

问题得到初步的解决，接下来就等实际测试的数据来，再来调整。然后，第二天，金宝生又冲上门来，要求“桶”的问题务必要尽快解决，她决不肯忍受茅坑这东西存在于她的住所里！这两年她算是受够了！

“你可以不必忍受茅坑。你新宅的茅坑是给仆人使用的，会盖离主屋很远，远到你不会闻到异味。你是主人，使用的是恭房，恭房会盖得极尽华丽，里会有净手的藻豆，也会有各式香粉，每日都会有专人清洗恭桶，甚至可以派两个丫鬟在恭房里伺候打理，绝对一臭味都没有——就跟我现在使用的一样。我不明白你为何持要制造这个叫气桶的东西，如果都是为了净没臭味，现下的恭房就能办到了。”赵不逾很不解地。虽然已经很习惯金宝生给他找麻烦，但过于无理的麻烦，他还是会不客气地拒绝受理的。

金宝生当然听说过古代有钱人穷奢极可以到达什么地步，晋人石崇传后世最广为人知的除了三斛珍珠买绿珠之外，不就是他那间金璧辉煌而且有十几个婢伺候的厕所吗？！所以她是知有钱人家的厕所想要多致净都办得到，但这不是她要的。

“守恒，这是不一样的。”金宝生抓了抓发，时被梳得整整齐齐的双髻已经被她抓得凌不已，发梢四窜的样，简直像是两团被猫玩了的线团，惨不忍睹。

“哪里不一样？不都是想要净而已？现在就已经能办到的事，何必自找麻烦？”赵不逾看着她这副模样，角连连搐，对她的毫无女自觉再一次默哀。

金宝生才不他哀不哀，走到书桌后面的架边，将一堆足以被列为极机密的帐册挪到一边，帐册后方一只檀香木盒。

“你别在这里烟！”赵不逾看着她的动作，连忙起定过去警告。

“不许？那你藏烟在这儿什么？”虽然这里不是他的品香轩，但好歹也是被列为重地的私人办公室，个烟也不会被人看见。

“我虽然放烟在这里，但也只在夜晚无人时，这味传得远，外的人虽然不来，但总不免到疑惑。真要有人问起我的是什么熏香，向我索要的话，我是没法唬过去的。”金宝生同意他说的对，但已经叼了烟在嘴里，难不成还能放回去？

所以，就了吧！“唰”地一声，火柴从石墙上划过，很帅气地燃起橘黄的火光，然后，不一会儿，带着淡淡熏衣草香的烟味在空气里散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