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哼了哼。“我妈有煮绿豆汤，要不要来喝？”

“要！”

于是，在断了近一年后的某个夜晚，他们再度恢复。

虽然，杨季燕事后表现事过境迁的样，但徐孟磊知，她心里有疙瘩，初恋在她心里划下很的伤，无论是被辜负的情、还是受折辱的自尊。

她并没有表现来的那么淡然，她其实，很痛。

之所以从不对他诉苦，是因为自认活该，他早提醒过她，是她执迷不悟，所以没脸哭诉自己有多惨。

无论事后他怎么问，她就像颗死壳一样，吐不一粒沙，怎么也不肯透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
后来有一回，他在商学院的走廊遇到她那个混前男友，当时其实也没想什么，就是带着笑走近，用尽毕生最大的力——狠狠挥那记拳。

然后，甩甩有些麻的五指，越过被揍倒在地的障碍，心情愉快地拿手机打讯息——

不要再难过了，我帮你打蟑螂。

那一次之后，他们再也没有吵过架。

大学毕业后，徐孟磊准备伍服兵役，在那之前，女友有国读书的规划，于是谈过之后，他们很理智地分手了。

惆怅不是没有，但一直以来，他们的恋都谈得很理智，不走琼瑶路线那样的激情狂涛，所以也不会一失恋就觉得世界末日、活不下去。

队之后，首度开放面会，母亲要生意、妹妹要读书、不好，不适宜长途奔波，只有杨季燕大老远来看他，这份情谊，他是默默放在心上。

“发剪短了耶，好矬喔。”

“下次你来，我发旁分，再用造型抓个造型来接客，如何？”

他笑不笑地回应。会不会聊天啊她！明知这是男人这辈无法拘泥外表的痛苦时刻，还在他伤上撒盐。

她笑不可抑。“最好还有办法旁分抓造型啦。”

两人没什么重地扯了一堆五四三的，她才正说：“你在里面有什么需要的，写一张清单给我，我会准备好，下次带来给你。”

“你在里面——”怎么听起来好像在狱中蹲苦牢的觉…反正也大同小异了。

他苦笑。“谢谢你喔。”

“家里你也不用担心，我会常常过去走动，帮你顾好。”她知他很重视家人，伍服兵役前，最挂心的就是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