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同学不再当他是个话题，相起来也跟一般同学没什么两样了。

这样很好。

他喜这样不引人注目地过日。只除了这个有麻烦的人以外——

“明织，你本是故意考这分数的吧？”陈昭洁手里拿着他的期末考考卷扬了扬，质问着。

从那一天起，虽然他也没有刻意对陈昭洁表现什么友好的举动，但陈昭洁就好像把他当成了她的好朋友之一了，什么事情常常都拉着他一起；但对他而言，这段友谊，来得有莫名其妙兼困扰人。

升上三年级，班上换过一次座位，基本上只要不会造成秩序混，老师同意让同学们自行选择自己的座位，陈昭洁在第一时间就蛮横地拉他到她边的位坐下，完全没给他拒絶的机会。

坐哪里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，所以他也就没有抗议，但如果当初他会知她那么多，多到让他觉得有烦的程度，他真的会抗议的——

会非常决地拒絶跟她坐在一起。

但此刻，他就算懊恼不已，也来不及了。

杨明织伸手，从陈昭洁手上回自己那几张分数不上不下的朝末考卷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微皱了下眉。每次小考一次，她就会念他一次；大考一回，她就跟他争论这话题一回，烦不烦啊她！

“骗人，那些考卷上的错误，错得很奇怪，不是空下一些很简单的题目，就是明明写对了又涂掉，改成错的答案，上面都有痕迹，我看到了！”

“那是…我真的不会。”被直指重，杨明织有发窘，在心里想着下次要空下困难一的题目。

“你平常的习题明明全都会，尤其是数学题，解得很快。”甚至比她这个全校第一名的还快，但是她不想说来这。

“…”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事吧，他无力地想。因为不知该怎么回答，只好不回答。他默然地、仔细地折好自己的考卷，收书包里。
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把成绩考好一不是很神气吗？”她气焰涨，态度咄咄人。

神气…他就是不想太引人注目啊！当然他没有把这句话说来，否则她又要聒噪得没完没了，话说回来，她已经够聒噪的了，偏偏这聒噪又只针对他。

“明织，你——”

“用完餐再说好吗？”他温声打断她的话，取自己的餐盒。

陈昭洁一把抢过他手上的餐盒，继续问：“不！你今天不告诉我原因我就不放过你，你为什么要故意考那么烂？其实你本就可以考满分！”

“…八十五分没有很烂。”应该算是中上吧，是非常安全的数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