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到底有什么证据？”

“石送钱的照片。”

“我跟他被关在楼上房间时，问过石为什么要帮文哥买通那些人，因为我怎么想也想不通，他那样等于是让新民有生意接，但对他永安的营业完全没有帮助。你知他怎么回答我吗？”

“还人情。”

她瞠眸，讶：“你怎么知？他说他当年会跟着文哥，是因为一次放学途中被几个校外人士盯上，对方说他抢了某某人的女朋友，他知是误会，不过人家不听他解释，围上去就是一顿打，文哥正好开车经过，救了他。所以这次文哥要他去中间人，他实在不好拒绝。”

杨景书忽然侧，看看后那栋屋，淡声：“我明白。基于相同的心态，黄圣文来找上我时，我才会汇钱给他。如果不是因为有了新民，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。说白了，我们都是在还人情，欠了就是该还，还清后，就能自己心里想的事了。”

他意有所指，她当然听不懂，只是有所地低喃：“那我上辈大概欠你很多。”所以这辈他得这么辛苦。

“你错了，是我欠你。”只是晚到现在才能还。

她一顿，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的侧颜。

杨景书微笑。“所以…”他低眸，就见她抱在自己脖上的手背有一浅疤，那是那年为了煮粥给阿嬷吃，因而被伤所留下的浅疤。他接着轻声说：

“所以我来还你了。”

游诗婷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，要不就是自己解读错误。她低着，：

“你这样把照片给了文哥，就没有证据证明他涉贿，将来他要是再什么事，会很麻烦的。”

他细思片刻，低：“天底下麻烦事那么多，我们不可能每件都涉。”

“他既然会想要送会钱，那就像你说的，他很可能低价围标，那万一真让他和殡葬合作了，他也有可能趁这样的机会向家属大敲一笔。还有，你的皇岩怎么办？”

“我不是只无名尸或是独居老人，医院的工作量也不少。”

“总是少了一笔收。”

他侧目看了她一。“你担心皇岩会倒？”

“也不是，就是觉得…反正我不会讲。”大概就是不甘愿被文哥那样的人抢了他生意吧，也认为他们那小行为实在可耻。

“有信用的公司，不会轻易被打垮，你还不明白这理？”

她明白，但有时候却不是绝对。这世界早不是她年少时认定的黑白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