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他帮你打了一切，你才有今天的成就；当年我就算没提你，也确实照顾过你们；至少，我没让你们去碰那些毒品，今日不过是要你帮我一个小忙，你办不到？”

是。当年他确实没让他们这些小弟们碰毒。

或者，卧底的黄圣文当年只是不想让当时年轻的他们染上毒品。什么缘由不让他知毒品、军火一事已不重要，无法否认的是他确实从黄圣文手里拿了不少零用金，加上葬仪这分的红包等等，他年纪轻轻即收可观。即便时移事往，即便早已远离帮派，受过黄圣文金钱上的援助是不争的事实。

因此，当他狱找上他，开需要资金生意时，他自然该还他人情。他汇了一笔钱给他，他便拿了那笔钱成立新民。

“我念文哥当年照顾，所以您来时，开说要资金，我也拿了来，欠你的人情，我自认为已还清，所以皇岩不会放弃这次投标。”

黄圣文冷嗤一声。“说来说去，你就是不肯放弃无名尸这个铁饭碗。”说是功德，其实无名尸透过协寻，多数还是会找到家属，那就成了有名尸，自能跟家属收取费用，且利可观，至于功德的仅只几件。

“对我而言，它不是铁饭碗。我不过是想善事，弥补年少轻狂时犯过的错，也为亲人添福寿。”

“你还有什么亲人？不就只剩一个姑姑？需要添多少福寿！”

杨景书笑了笑，淡声说：“我若没猜错，文哥想从中获取庞大利益。您既是警官，想来必是正义或是想为社会什么的心态，才会让您走上警职，为什么现在的您，却是利熏心？”

黄圣文放声大笑，目光冷凉。“我利熏心？我为这个国家为这个社会事，到来换得什么？卧底容易吗？我多长时间才让林明庆信任我。我好不容易得到了情报，我的上司、我边的兄弟没本事逮捕他，差让我命丧他枪下，我为自保，先毙了林明庆有何不对？查不到那批毒品去向，上为了差，怀疑我私吞，胡定我罪，一关就那么多年，我这些年来所损失的，难是我活该？”

杨景书抿不说话了。卧底的确不易，若分，可能危及生命与家人，亦可能在那样的环境中迷失自己、染上恶习；就算任务达成，也怕是回不了警界，因为游走黑白，知太多秘密。

他不知黄圣文究竟和那批毒品有无关联，可他明白，那几年牢狱之灾，确实无奈。为了一个任务，牺牲了与家人相的时间，还在人生留下一个污，，从警官变成贼，换作任何人，也难不埋怨。但是…

“就算是这样，难就该放弃自己过往的良知和正义？”

“良知？正义？”黄圣文斜睨他。“你别告诉我你无名尸真不是图利。”

杨景书笑了下，不解释也不再劝说，他吁气，：“那么，各凭实力了。”抬腕看了看时间，微笑着说：“时间不早：不打扰您练字。”微一颔首，他迈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