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苦笑了下，看向林雅淳。“但是，我就是喜他。跟在他边的那段日，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，尽管他当时已经有女朋友。在他人里，我们只是一群不良少年少女，可我们在一起时，每个笑容都是真的，每滴泪都是真的，每次生气，甚至一起打人的愤慨情绪也是真的。虽然听人说过得不到的总是最，可我以为是那段岁月的扶持、陪伴，才让我无法跟哪个男人持续往，因为那些人都不是他。我们一起走过荒唐岁月、走过青涩，然后逐渐成长。你知吗？他在我害怕尸臭时给我烟，洗鼻那个也是他教我的；他在我光我妈留的钱时给我饭吃，还曾经为了煎给我吃被油爆过；还有，我妈后来发现我逃学跑去唱孝女白琴，气得把我赶家门，那时是他陪我…像是这些，就算是有钱有家世有面貌有学历的富二代来追我，也无法给我的。”

林雅淳被她这番话撼动。她无法会那相扶持的情；可她知，这个长她几岁的女一定很那个男生。“那你每次哭，都是哭真的还哭假的？”

“哭真的。其实我第一次正式上场时，本不知自己哭不哭得来，我很张，怕毁了那场告别式。记得是我读H中一年级的那个冬天，很冷，还下雨，上的衣服不是很多，双脚一跪，又正好跪在小石上，很痛，然后就哭了。我心里想着为什么我要在这么冷的冬天，一大早就起床跪别人家的妈妈？为什么我要喜上那个人？如果不喜他的话，我是不是就不必为了能和他有多一时间相而跑去跟着他一起工作？我边哭边埋怨我妈怎么没教我喜一个人时，除了傻傻地跟着他以外，还应该些什么才能让他也喜我？然后就愈哭愈大声，愈哭愈惨，哭到我那些朋友都以为我真情，还开玩笑说我天生吃这行饭的，帮我取了『跪』的绰号。”除此以外，好像是石还天兵吧，说她满地爬的样好像贞，让她以后失业可以去拍七夜怪谈续集。

想着一个十六、七岁的少女，因着缺乏家温，只好跑去和人混，以寻求温，最后还跑去跪陌生人，哭着不是她应该悲伤的悲伤画面，林雅淳眶倏然一，爬起来抹了抹泪。

“你嘛？”游诗婷睁大看她。

“没啦，忽然觉得有爸有妈的孩真的是宝，没爸没妈疼的就像草。”用力擤了下鼻，面纸一，抛垃圾桶。

“诗婷，如果喔…如果啦，我是说如果啊…”顿了几秒，她问：“如果你哪天遇上那个男生，他边没对像的话，你会跟他在一起吗？”

游诗婷想过这个问题，但每回总是无解，她淡淡地说：“我不知。”

那就表示一定还着那个男生，不然她会肯定地说“不会”；所以陈升真的永远没希望了呜呜。“我再问你喔，如果…”

“如果明天要去礼仪公司实习，你是不是该睡觉了？”游诗婷打断她。

“但我有很多问题啊。”

“哪来那么多问题…好了啦，你一知我以前唱孝女白琴，回到旅馆就问没停，你问不累我都回答得好累了，明天要去礼仪公司实习，我要赶快把今天实习的内容写完，然后想睡了。”游诗婷把笔电抱回上，敲着实习日志。

“再问一个就好啦，拜托…”知她一定有听见，林雅淳问：“你上有蝴蝶还是玫瑰吗？”

“啊？”

“就是…你不是说你和那些人混，那么上总会有几个剌青吧？我看一些在混的女生都有刺青耶，比如前一朵玫瑰，或是颈背一只蝴蝶。”

“没有。我不喜那个。我那些朋友上也都没有，不是每个在混的兄弟都来那一的。”

“是喔…我以为都会刺龙刺凤表示自己很大尾。”

“大概是和老大的作风有关吧。我们跟的那个老大其实满低调，外表本看不他是帮派分。所以有句话说，会咬人的狗不会吠。”在她跟秀霞学哭调的那段时间，文哥还去看过她；他要她多读书，说将来才有能力掌一个乐队，甚至是自己开家葬仪社等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