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转回来，见杨景书神平静，她好奇一问：“你你你…也是葬仪社的？”

“是。”他淡应了声。“慢慢说，不用急。”

小女警比比前，气，才问：“你…习惯那味了吗？”

杨景书微挑眉，角着浅浅的笑意。“算是吧。”

“那你一定很久了？”才有可能习惯尸臭味。

“十几年。”一截半透明突现他前，颅提在手上，接着，手一抬，在他面前把接上脖颈。他一怔，好笑地看着那半透明的小女孩。

“十几年？那你是老前辈了。你看过很多这情况的？”小女警一回遇上这样的案，相机又问题，心里直发。

“你新来的？”杨景书不答反问。妹妹，你吓不了我，倒是吓到警察了。

因为他们一直拍我跟姊姊啊，我们衣服不见了，姊姊不想被拍。

“嗯。我到职一个多月而已，所以是第一次这么直接看到那画面。”

杨景书也看得来这是个菜鸟警察，可他除了微笑相待，还是微笑。

妹妹，警察叔叔和警察只是想帮你们找凶手。

不用了，我跟我姊姊知是谁。是住我家隔的叔叔，他说我爸妈车祸，要带我们去医院，可是他却带我们去一个我们没去过的房里。

“那…”小女警看看他，问：“你这么久了，有没有遇上…就是比较特殊的事情？”

但是只有警察能帮你们抓到那个坏叔叔，你就别吓他们了。

“先生？”见他不说话，小女警戳戳他手臂。

杨景书回神，看着女警。“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
“就是…嗯…你有没有遇过奇怪的事？像是——”

“警官大人，拿着吧。”张启瑞突然拿了一把香，走了过来。

女警楞了楞，好像在这刻终于确定了什么，她几乎快哭来。

接过一小束香，她悄悄瞄了瞄周遭，确定什么也没看见后，便跟着两位礼仪师拜拜。

她隐约听见拿香给他的那位礼仪师里念着什么“小妹妹，我们都是来工作的”、“拍照才能帮你们找到凶手”、“你们也希望凶手被抓到吧”等等的，女警又瞄瞄周遭，只觉周冷凉。

“这样应该就可以了。”张启瑞拿过女警手里的香，又拿了杨景书的，一大把就这样在土里。

女警半信半疑地回到发现尸的地方，张启瑞看着前那另一个尸陈尸，：“小的那一个肯拍，但为什么她要阻挠他们去拍大的那一个？”

菜鸟女警跑来说相机坏掉时，他目光一挪，看见应该是妹妹的灵遮在镜前，哪一相机对着另一可能是她姊姊的尸时，小妹妹便挡在那个镜前，用手、用脸，甚至拿着断掉的手掌先住快门。

那个样不像顽，也非好奇，比较像是不愿意被拍；而姊姊就藏在离陈尸最近的那棵大树后，一颗惨白透明的颅，像在偷看他们。